李玄指尖捻著那份來自遼東的八百里加急軍報,紙張邊緣被信使的汗水浸得有些發皺。
情報不長,字字卻透著股詭異。
遼東邊帥上奏,開春以來,鴨綠江對岸的高句麗畫風突變。他們沒集結大軍,反倒主動開放了幾個常年封鎖的關隘,滿嘴“互通有無,世代修好”。
一批批所謂的“商隊”、“流民”甚至“僧侶”,開始湧入大乾境內。他們帶來的破爛貨不值幾個錢,人卻個個身強力壯,眼神躲閃。
【玩滲透?看來羅剎國那十萬顆腦袋,還沒讓他們長記性。】
李玄心中冷笑一聲,隨手將那份軍報丟在燭火上。
紙張瞬間捲曲、焦黑,化為一縷飛灰。
“高句麗?”
蕭清月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她己穿戴整齊,走到李玄身旁,目光同樣落在那捧飛灰上。她沒問軍報內容,而是首接點出了名字。
“嗯。”李玄點頭,並不意外,“比羅剎國的蠻子聰明了點。知道正面剛不過,想從內部搞事情。”
“他們是想趁我們清查田畝,國內人心浮動,煽風點火。”蕭清月的聲音清冷,分析得一針見血,“那些被我們奪走一切的世家,就是他們最好的棋子。”
李玄有些訝異地回頭看了她一眼。
可以啊,這政治敏銳度,快趕上自己了。
“沒錯。”李玄讚許道,“他們想看看,我們親手按下去的那些地頭蛇,還能不能再抬起頭咬人。”
“那你打算怎麼處理?”蕭清月追問,“封鎖邊境,把他們全趕出去?”
“封鎖?”李玄笑了,搖了搖頭,“為什麼要封?門關上了,我們怎麼知道家裡想溜進來多少隻老鼠?”
他走到巨大的沙盤前,那是整個大乾的疆域模型。
“人家一番‘好意’,給我們送人來,咱們必須得接著,還得好好‘招待’。”
蕭清月黛眉微挑,看著李玄,等他接下來的騷操作。
“傳旨,成立‘大乾對外勞務司’。”李玄的指尖,在沙盤上遼東的位置輕輕一點,語氣平淡得像在說晚上吃什麼,“總部,就設在漠河城。”
蕭清月紅唇輕啟,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勞務司?”
“對。”李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凡入境之高句麗人,無論商賈、僧侶,一律由該司‘熱情接待’。好吃好喝供著,然後統一安排崗前培訓。”
【培訓內容嘛,就學學怎麼挖礦,怎麼修路,怎麼喊“國公爺萬歲”。北境的礦山和國道正好缺人,這送上門的免費勞動力,不要白不要。白嫖,才是最爽的!】
聽著這無恥至極的心聲,蕭清月的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把敵國的間諜,變成給自己修路的苦力?
這念頭,普天之下,也只有李玄想得出來。
“他們派來間諜,我們回贈優秀礦工。很公平。”李玄一本正經地說道。
蕭清月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那股荒謬感,再次開口:“這差事,誰去幹?”
”。河山韓“
。字名個這出吐玄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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