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那火燒了一天一夜，就算王爺真的沒……”
“閉嘴！”
姬雲裳猛地抬眼。
滿眼的血絲，讓她看起來像個隨時會咬人的瘋子。
“顧辭淵算無遺策。他連朕要殺他都算到了，連南疆的斷腸散都能自己強壓下去，他怎麼可能窩窩囊囊地死在一場火裡？”
她站起身，病態地咬著下唇。
嘴裡嚐到了鐵鏽味。
“找。”
“給朕發海捕文書，通傳九州！”
“去把宮廷畫師全叫來，照著他的樣子畫！一千張不夠就畫一萬張，十萬張！貼滿大乾每一個州府、縣衙、村口！”
蕭絕被女帝的瘋狂嚇得一哆嗦，趕緊磕頭。
“臣遵旨！只是……用什麼名義？通緝謀逆要犯嗎？”
“砰！”
一方端硯狠狠砸在蕭絕腳邊，黑色的墨汁濺了他半邊臉。
“誰說他是要犯！”
姬雲裳胸口劇烈起伏，眼淚毫無徵兆地砸在案几上。
她死死摳著桌沿，手背青筋暴起。
“發皇榜……”
“尋大乾攝政王顧辭淵。凡提供確切線索者，賞黃金萬兩，封……萬戶侯！”
蕭絕倒吸一口涼氣，猛地抬起頭。
萬戶侯。
大乾開國兩百年，異姓封侯者一巴掌數得過來。
找一個人，首接封侯？
“滾去辦！立刻去！”姬雲裳歇斯底里地吼。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哪怕把九州翻個底朝天，哪怕這天下亂成一鍋粥。
我也要把你綁回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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