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微微一笑,和艾倫·金斯堡握了握手,隨後轉身準備離開。
北島連忙追了上來,對沈硯說:“明晚我去找你,我們好好聊聊。”
沈硯點了點頭,拿出紙筆寫下家裡的地址和電話:“我最近搬家了,你到時候按這個地址來找我就行。”
北島接過紙條,鄭重地點了點頭,拍了拍沈硯的肩膀,感激地說:“多謝你,這次真是給我們中國詩人爭回了面子。”
沈硯哈哈一笑:“無所謂面子不面子,我就是看那個傑克不爽,想給他點教訓而已。”
“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剛才他那副高高在上的爺模樣,現在又變得像個孫子,前倨後恭的,實在可笑。”北島也跟著附和。
沈硯笑了笑,擺了擺手:“你去陪那兩位老外吧,我先走了。”
北島看著沈硯轉身走向那輛嶄新的大皇冠轎車,眼珠子都快瞪圓了。
難怪沈硯放著詩歌不寫,偏偏執著於寫小說。
要是寫小說也能買上這樣一輛大皇冠,換做是他,也不會選擇寫詩。
第二天,沈硯在復旦詩會舌戰群儒、維護國體的新聞便傳遍了大街小巷。
《文匯報》直接以“作家石見為國爭光”為題,詳細報道了他在復旦大學的精彩表現,不出意外地又引起了一陣轟動。
一時之間,沈硯的小說銷量暴漲,再度賣到脫銷。
沈硯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不明白為什麼只要自己稍微出點名,小說就會迎來一波熱銷,這簡直成了一個神秘現象。
……
第二天一早,李曉林拿著報紙,興沖沖地跑進巴老的書房,大聲嚷嚷:“爸,大新聞!大新聞!”
巴老放下手中的書,笑著對女兒說:“多大的人了,還是這麼毛毛躁躁的,穩重點。”
李曉林把報紙放在巴老面前,指著頭條說道:“爸,你快看,沈硯為國爭光了!”
巴老愣了一下:“沈硯?他又怎麼為國爭光了?”
“你先看報紙嘛,看完就知道了。”李曉林催促道。
巴老拿起報紙,仔細讀了起來。
看完之後,他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措辭。
李曉林在一旁追問:“爸,你看厲害吧?之前那個美國作家多高傲啊,被沈硯三言兩語就懟得說不出話來。”
巴老這才笑著感嘆:“還真沒想到,沈硯竟然是個寫詩的高手。”
“我也沒想到呀,”李曉林補充道,“他念的那些詩,已經有人翻譯成中文了,你快看看,在文章的最下面。”
“爸你說這些詩,真的是沈硯聽別人說的,還是他自己寫的呀?”
巴老微微一笑,眼神里帶著一絲狡黠:“沈硯那鬼靈精的性格,一看就知道是他自己寫的。”
李曉林立刻反應過來:“那他就是故意針對那個叫傑克的人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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