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聽著這些話,也有些不好意思。
在年輕人的口中,自己簡直成了傳奇人物,可實際上,他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人罷了。
年輕男子像是終於找到了傾訴物件,拉著沈硯說個不停,沈硯想逃都逃不掉。
陳雪和許清寧聽了一會兒,便識趣地退到一邊,小聲聊起了自己的話題。
看著沈硯那一臉無奈的模樣,許清寧忍不住笑著說:“這一幕可真有意思,聽著別人這麼肉麻地誇自己,滋味應該挺不好受的吧?”
陳雪想起剛剛的畫面,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誰讓沈硯這麼有名呢,走到哪兒都有這麼多忠實讀者。”
許清寧跟著打趣:“要是這人知道,他現在傾訴的物件,就是他心心念唸的傳奇榜樣,想必得尷尬壞了吧?”
陳雪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哎呀你別說了,我一想到那場景,肚子都要笑疼了!”
許清寧轉頭看向沈硯,正好對上他投來的求饒目光。
沈硯多希望她們倆能找個藉口,打斷這個年輕人無休無止的傾訴。
可許清寧和陳雪卻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神情,壓根沒有要解救他的意思。
沈硯只能無奈地繼續忍受這份“甜蜜的酷刑”。
年輕男子一口氣說了快一個小時,才突然反應過來,滿臉歉意地問道:“我沒打擾到你寫東西吧?沒耽誤你工作吧?”
沈硯哪裡敢說“沒有”。
他生怕自己一開口,這年輕人就會說“那我再給你說兩句”。
他連忙說道:“倒也說不上打擾,只是我這工作確實挺急的,領導還催著要呢。”
可不是嘛,年輕男子心裡本來就是這麼想的,他本來還想再聊幾句。
但聽到沈硯說工作著急,也只好訕訕地住了口:“好,那你忙,我先回自己車廂了。”
原來這年輕人並不是這個臥鋪包廂的乘客,他只是路過這裡,看到沈硯在寫作,才進來搭話的。
他回到自己的車廂後,立刻拿出筆記本,小心翼翼地翻看、揣摩,像個認真聽講的學生,仔細消化著沈硯和陳雪給出的建議。
年輕男子一走,許清寧和陳雪再也忍不住,衝到沈硯面前,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沈硯一臉無辜地看著她們:“你們還笑!我剛才給你們投了那麼多求助的目光,你們倆愣是沒人來解救我!”
陳雪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怎麼好意思打擾呢,人家可是想對自己的人生導師,好好說幾句心裡話呢。”
許清寧也跟著附和:“就是就是,我們怎麼能打擾人生導師,給他的讀者做人生指導呢。”
話音剛落,兩人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沈硯無奈地搖了搖頭,懶得跟她們計較,埋下頭繼續寫起了《霸王別姬》。
他得抓緊時間,儘快把這部小說寫完。
。城蓉了達抵就快很車火
。子男輕年個那了到遇又就硯沈,廂車出走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