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看看。”
“一塊錢。”
“你媽！”
在第一波同學的帶動下，第二波同學紛紛湧向了學校外面的報刊亭，然後又是第三波，後一波人的數量是前一波人數量的指數級增長。
就象是傳染病似的，一個人傳兩個人，兩個人傳四個人，天都黑了，還有人來問《&nbsp》。
報刊亭的老闆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兒，好傢伙，這些人怎麼都是奔著《&nbsp》來的啊？
很快他今天進的貨就賣光了。
“不好意思同學，你來晚了。”
“哦，那我去其他家看看。”
“同學，我這裡還有《人民文學》《當代》這些，買一本吧。”
報刊亭老闆望著還剩了一大摞的其他文學期刊。
究竟是什麼鬼呢？》全賣完了。
陳瑩班上同樣發生了這種情況，她把她買的第5期《&nbsp》推薦給了自己的好朋友看了後，這個好朋友又推薦了其他人看，接著，下午時，幾乎半個班的同學都去買了《&nbsp》。
上午沒有反饋大家還能接受，怎麼下午都要過完了，還是沒什麼反饋啊。
難不成大夥兒的眼光集體失靈了？
吳強更是鬱悶，因為按照他的經驗，一般一篇好的小說出來後，要不了多久就會形成效應，進而帶動銷量的。
但是，這個經驗在《活著》那裡似乎是無效了。
吳強抬起手錶看了一眼，還差半小時就下班了。
看來今天是等不到好訊息了。
吳強有些忐忑，今天一大早，他就送了一本期刊到了巴老府上，交給了巴老的女兒李曉林，還給李曉林說，可以請巴老重點看看《活著》這篇小說。
李曉林說巴老今天有會，等開完會後再給他說。
那時的吳強是多麼自信啊，他相信不管是巴老還是市場，都能給予《活著》這篇小說熱烈的回應。
但是，都快下班了，兩方的回應都沒有來。
老康見陳雪萬分失落，走過來道：“沒事的，有些作品是會被埋沒一時的，但絕不會被一直埋沒。”
陳雪微微點了點頭，語氣落寞地說：“我知道的，不管市場認可不認可，我自己知道那是一篇好小說就行了。”
正在大家失落時，年輕的陳永昕跑進來大聲說：“我出去看了好幾個報刊亭，我們的《&nbsp》賣瘋了，報刊亭的貨基本都售罄了，我們的眼光沒有錯，應該很快就會有加印的電話打來。”
下午，大家都在著急等待結果時，陳永昕跑出去實際調研了一把。
陳永昕話音剛落，辦公室果然響起了電話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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