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硯和王建國在停車壩那裡會了面。
王建國還把牛愛雲也帶上了,他悄悄對沉硯說:“她幾年沒進過城了,帶她去逛逛。”
“既然帶她進城了,就不能讓她白逛。”沉硯又拿出二十塊錢給王建國。
“不行,你之前給了我二十塊,還把你的藥都給了我,我怎麼能再要你的錢呢。”
“之前的不說,但這二十塊錢是借,有錢了再還我。”
王建國這才把錢接下來,紅著眼睛喊了一聲:“硯哥!”
“別婆婆媽媽了,我這不是擔心你打光棍嗎?”
王建國很真誠地說:“硯哥,你要是不嫌棄,我把我妹介紹給你怎麼樣?”
“我借給你錢,你反倒想當我哥了?”
“不,不是,我就是……”
沉硯說:“開玩笑的,我的事情你不要擔心。”
車出發後,王建國和牛愛雲坐在一起,沉硯坐在後面。
看著兩個人膩歪的樣子,沉硯倒頭就睡了。
到了縣城後,他們都沒顧著吃中午飯,直接就去了縣醫院找白老醫生,白老醫生是縣醫院的有名老中醫,每天的患者很多。
現在,排在沉硯他們面前的人就還有三四個。
現在都快飯點了,白老醫生還在忙。
王建國說:“白老醫生這麼忙,能有時間去我那裡嗎?”
沉硯想了想說:“這次請不去,下次再請,多請幾次,總能請他下去的。”
沉硯之前想過要不要透過許文民請白老醫生,但是想了想後,還是覺得不妥,這也許會讓白老醫生覺得自己是拿人壓他。
要給王建國鋪一條大路,這白老醫生是關鍵人物。
不過沉硯也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了,以後如何,還得看王建國自己的造化。
終於輪到了他們,沉硯和王建國就進去了,牛愛雲沒進去,她去上廁所了。
實際上她也不是去上廁所,她知道他們要和白老醫生談事情,她在也許不方便,就藉口說去上廁所。
她一向如此細緻。
白老醫生六十多歲了,留了一把山羊鬍,半白了,頭髮卻很濃密,也是半白。
他不象別的老人那樣和藹,而是臉上有股嚴肅氣,象是隨時要吼人的先生。
白老醫生的中醫是家傳,除了中醫,他還會相命,不過他會相命的事情沒人知道,他也從來沒給人相命過。
他看著進來的兩個年輕人,目光鎖在了沉硯身上,心裡嘆道:“好個否極泰來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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