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松象是發狂的狗一樣,向沉硯衝了過來,沉硯穩住下盤,一拳擊出,正好打在許文松下巴,一個翹超,許文松倒在了地上,痛得牙咧嘴。
沉硯這一番操作,恰好被趕來的許清寧看到,她都論異了,萬沒想到沉硯還會打架。
旁邊人也是一臉震驚。
沉硯指著許文松冷冷地說:“你有種就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你信不信,我今天能打死你。”
沉硯的這番話頓時就把暴躁的許文松嚇得呆住了,趴在地上不敢說話。
許文松老婆也不敢罵了,愣在那裡。
沉硯繼續說:“你們的家事我不管,但你罵我爸,還打我爸,這事就是我的事,你要不服,你就站起來和我再打一架,或者我們現在就是村裡鄉里說理去,我就不信我還治不了你。”
沉硯霸氣十足地說道,而後冷冷地警了許文松一眼,轉身把許文和扶起來,帶回家了。
沉硯他們都走不見了,那群人還是在發愣,誰也想不到沉硯能這麼霸氣。
之前在心底裡輕視許文和沒有兒子的人,現在也忍不住在心裡打鼓,有沉硯這樣的女婿,誰還敢欺負啊。
許文松一向囂張慣了,在村裡無人敢惹,現在被沉硯打了一頓,頓時老實了。
灰溜溜地爬起來,也不說烘房的事情了,帶著他老婆就回了家。
這樁事情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誰也沒想到,這事是靠沉硯用武力解決的。
沉硯明明就是個文人啊,怎麼兇悍起來,那麼可怕呢?
眾人想起沉硯剛才的樣子,都不禁有些心有餘悸。
心裡都打定了主意,以後可不能再輕視許文和沒有兒子了。
那個年代,打架鬥毆很正常,只要沒死人,都是私下解決的,沉硯並不怕許文松去告狀啥的。
只恨剛才那一拳收了力,沒有一拳打爆他,要是真用全力,那一拳能打掉他幾顆牙。
不過這一頓威脅下來,許文松估計就要老實多了,惡人最怕惡人治。
許文和他們都在發愣中,似乎剛才的事情象是做夢一樣。
誰也沒想到沉硯這麼能打,竟然連許文松這樣的惡人都治住了。
許清寧心裡對沉硯佩服得五體投地,同時心裡湧動起了巨大的感激。
她當然知道她爸媽由於沒有男孩,在村裡一直矮人一頭,多少受點輕視與欺負。
她自然痛恨這種情形,但是卻毫無辦法,農村人就是這樣。
但是沉硯今天出頭,許清寧知道,村子裡的人沒人再敢說這些話了。
她心裡也同時湧出了一股巨大的安全感,看向沉硯的眼神都快拉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