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我不懂這些。”
“去年藥圃出問題，我才想起來。”
她說得很平靜。
平靜得像這件事己經在心裡重複了無數遍。
“我要知道他是運氣不好，還是有人拿弟子的命養東西。”
葉默沒有說安慰的話。
他只問：“你需要我做什麼？”
“交換線索。”
曹伊文道，“你得到玄天機與引獸香的煉製資訊，我查山門賬與西域商路。”
“任何一方發現涉及對方性命的風險，必須立即告知。”
“在查出洩密路徑前，不透過長老議事堂，也不把全部線索交給任何一系。”
葉默看著她。
“包括我師父？”
“包括。”
曹伊文沒有退讓。
“不是懷疑二長老。”
“是丹心院送出的每封信、每份藥材申請，都可能經過別人的手。”
“你可以把危險告訴他，但不能把我手裡賬冊的位置告訴任何人。”
葉默沉默片刻。
葉辰天教他的第一件事，是秘密會害死人。
可秘密並不代表什麼都告訴最信任的人。
有時候，減少一個人掌握的資訊，反而是在保護他。
“可以。”
“但若線索指向元皇境以上的人，合作立刻停止。”
曹伊文皺眉。
“為什麼？”
“因為我們現在查賬可以。”
葉默道，“查到打不過的人頭上還硬衝，那不叫有原則，叫給對方送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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