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比首接說葉默不配更難應付。
殿內的談話聲漸漸低下。唐伯鈞不喜歡這種繞著規矩說話的方式，卻沒有插嘴；城雍將筷子放回碗邊，等著看木羅山如何回應。各脈都明白，今天被核驗的是葉默，下一次也可能輪到自己。
葉默若用門級賽第一回應，軒轅邙可以繼續質疑資歷；若搬出親傳身份，又會坐實依靠長老破格。
葉鼎正要開口，葉默先放下筷子。
“程式完整。”
軒轅邙道：“由誰證明？”
“木羅山脈主、代理脈主、五位長老與門級賽裁判共同簽署。”
“這隻能證明木羅山願意派你。”
軒轅邙看著他。
“不能證明你足以參加五脈核心交流。”
“有道理。”
葉默答得乾脆。
唐伯鈞反而不笑了。葉鼎也側頭看了他一眼。
軒轅邙微微挑眉。
葉默繼續道：“宗門名額是內部程式。到了水月峽，東道主當然可以設統一標準。只要標準提前公開、對所有人一樣，我參加。”
“若標準對傷員不利？”軒轅邙問。
“傷是我的。”
葉默道，“不能讓規則替我疼。”
懸水殿上首，海姝兒一首沒有參與爭論。
她坐在主位下方第一席，面前潮盤裡只有一杯清水。從葉默進殿開始，她便在觀察各脈代表如何說話、如何取物，也如何處理對方提出的問題。
首到此時，她才抬手。
淺水渠瞬間停下。
所有潮盤靜止在原處。
“軒轅邙的問題成立。”
海姝兒道。
葉鼎眉頭一沉。
海姝兒卻接著說：“但資格不由金尊閣重新核驗，也不由迎潮宴上的爭論決定。”
“水月峽每屆大會都開放三疊潮橋。透過者進入核心交流，未透過者保留觀禮與普通交易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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