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不會因為你在疊潮門走得聰明，就提前承認你足夠強。”
她的語氣平靜，沒有挑釁。
“透過潮橋，你才有資格讓我重新判斷。”
葉默嘴角輕輕一揚。
“海姑娘一首這麼會給人安排工作？”
“水月峽的標準，不因誰喜歡聽而改變。”
“行。”
葉默活動了一下左手。
“那我交份答卷。”
陣盤前的弟子開始點名。
各脈代表並非同時上橋，而是每隔十息放入一人。唐伯鈞排在前面，聽見名字便大步走向橋頭。城雍在他後方，先重新系緊左膝護帶。軒轅邙則讓隨從取下長槍，只保留一柄短金劍。
輪到木羅山時，葉鼎忽然道：“我先替你探第一疊。”
葉默看向他。
“規則允許前一人留下潮勢痕跡。”葉鼎道，“我先走，你觀察。”
“這不算代過。”
“但算替你試路。”
葉默沒有立刻拒絕。
葉鼎的提議並不違規。前一名挑戰者走過後，水面會留下短暫漣漪，岸上的人本就可以觀察。若葉鼎刻意放慢，他甚至能把每一個危險落點都踩出來。
這會讓葉默更安全。
也會讓葉鼎的成績變成附屬於他的情報。
第一卷剛開始時，他習慣把所有資訊和風險握在自己手裡。靈獸森林後，他才逐漸接受夥伴可以承擔任務。可接受合作，不等於讓別人把本該屬於自己的判斷全部做完。
更重要的是，葉鼎同樣是木羅山代表。
他的潮橋不是葉默的前置工具。
“你按自己的節奏走。”葉默道。
“別為了給我留痕跡影響成績。”
葉鼎皺眉：“你可以利用己有資訊。”
“當然利用。”
葉默道，“但你先是葉鼎，才是我的同行者。你要證明的是你的資格，不是替我當探路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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