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紋出現的瞬間，葉默本能地想把左手收回來。
掌心卻像被氣海碑吸住了。
不是肉身被粘住。
而是進入體內的水紋己經繞過藏海印第一層，扣住了氣海投影的邊界。
他若強行切斷，經脈和氣海之間那條剛剛穩定下來的迴圈，會先被扯開。
“怎麼了？”海若川問。
葉默臉上沒有變化。
“碑有點涼。”
“正常。”
“那繼續吧。”
他說得輕鬆，左手指節卻己經繃緊。
葉鼎站在他身後半步，己經察覺到不對。
“要不要停？”
“現在停，會先扯斷迴圈。”葉默沒有回頭，“等陣紋自己松。”
“它沒有松。”
“所以我正在和它講道理。”
葉鼎看著他左手背上越來越明顯的青筋，沒再接這句玩笑。
他向陸懷川和醫師打了個手勢，讓兩人提前靠近陣臺，卻沒有貿然觸碰葉默。測試陣紋一旦從外部被打斷，反衝會先落在受試者經脈上。
這個時候，任何好心都可能變成第二次傷害。
第一隻水盤裡的水開始上升。
十丈。
二十丈。
三十丈。
投影呈現出一種近乎無色的灰白。
沒有金色，沒有神紋，也沒有明確的木屬性。
藏海印雖然裂開一層，仍然遮住了最危險的東西。
葉默心裡剛松半分，第一隻水盤的水面便越過五十丈刻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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