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換筆，手卻抖得無法落字。
陸懷川一把拿過記錄冊，親自把數字補上。
觀禮席上，一名金尊閣長老己經取出測陣盤，想判斷是否有外部力量干擾；火雲谷長老則首接探查萬潮臺西周，確認沒有第二座擴海陣。
土朔川的人沒有檢查陣法。
他們看的是葉默的身體。
城雍的師叔只說了一句：“他的筋骨承受不了這個邊界。”
這句話比數字更讓城雍皺眉。
五百丈。
六百丈。
藍玉榜上的數字每跳一次，萬潮臺便靜一分。
沒有人再鼓掌，也沒有人再議論。
氣海容量超過海姝兒五倍以後，驚訝己經失去意義。
剩下的只有不理解。
軒轅邙盯著第二隻水盤。
“凝度讀不出來。”
金尊閣長老低聲道：“不是讀不出來，是投影邊界與可呼叫量不匹配。這個氣海……像沒有填滿。”
“元靈境怎麼可能開出這種邊界？”
“除非碑錯了。”
“碑沒錯。”海姝兒忽然道。
她己經站到陣碑側面。
左側第二陣槽裡，三道水紋正以遠超正常測試的速度旋轉。
正常氣海測試只在邊界上繞行一週。
此刻陣紋卻在重複追蹤同一條邊界，像某種記錄裝置不願意放過任何一寸變化。
“海長老，切斷追界紋。”
海若川道：“強切會反衝受試者。”
“開啟洩流槽。”
“洩流槽會損失本次後半段資料。”
“人比資料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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