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
葉默坐在桌旁，右肩外袍己經脫下。郭健二寄來的護脈散尚未送到，他正按療傷院醫師的要求重新調整止流針。桌上放著今日潮橋記錄，旁邊還畫著唐伯鈞和城雍訓練時的重心線。
“這麼晚找我。”葉默抬頭，“總不能是來請酒。”
葉鼎將信放到桌上。
“吳擎送來的。”
葉默沒有立即去拿。
“給你的私信，為什麼給我看？”
“因為裡面大半是關於你。”
葉默這才展開信紙。
他看得很慢。
看到“掌心金紋”西字時，眼神停了片刻。看到“必要時限制自行行動”時，嘴角沒有笑，只用拇指輕輕蹭了一下鼻尖。
“這位代理脈主寫信挺有水平。”
葉鼎道：“每一句都能解釋。”
“也每一句都能被執行得很難看。”
葉默把信放回桌面。
“你打算怎麼做？”
“大會期間，我會記錄公開發生的事。”葉鼎道，“氣海測試、正式比試、對外交易，這些本就是使團記錄。”
“你私下修煉、傷勢細節和沒有公開的能力，我不寫。”
“若你的行為確實危及木羅山使團，我會阻止。”
“若只是讓吳擎覺得難看，我不會替他出手。”
葉默靠在椅背上，看了葉鼎幾息。
“邊界劃得挺清楚。”
“你有意見？”
“沒有。”
葉默道，“比‘我永遠站你這邊’可信。”
葉鼎神色沒有放鬆。
“但我還有事沒有告訴你。”
葉默低頭看向信紙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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