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果誰都不完全滿意。
想研究葉默的人覺得限制太少，木羅山的人覺得“異常”二字會帶來更多麻煩，水月峽則要承擔陣碑停用的損失。
海姝兒反而認為，這才像真正的共同規則。
若一份處理讓某一方輕鬆得到所有好處，那多半不是規則，只是借規則包裝的偏袒。
“葉默在哪？”
“醫棚。”
醫棚裡沒有太多人。
醫師給出的結果比外面傳言平淡得多。
葉默沒有氣海暴漲，也沒有突然獲得新的戰力。左臂只是被陣紋反覆牽引，出現輕度經脈灼傷；真正嚴重的仍是右肩封脈再次鬆動。
未來五日，他必須停止高強度控氣。
這意味著氣海測試給他的不是即時優勢，而是又一段不能全力出手的時間。
葉默聽完診斷，只問：“百潮輪戰什麼時候開始？”
醫師氣得把第二張禁練單拍在桌上。
“先把藥喝了，再關心什麼時候捱打。”
所以海姝兒進來時，看到的就是葉默盯著藥碗，像在評估一項極不划算的交易。
五脈代表都想知道八百七十丈意味著什麼，卻被水月峽執事擋在外面。葉鼎守在棚門旁，見海姝兒過來，只側身讓出一條路。
葉默坐在低榻上，右肩重新纏了封脈布。
醫師剛離開，桌上放著一碗止血藥和兩張新的禁練單。
海姝兒掃了一眼。
“封脈又裂了？”
“裂了一點。”
葉默端起藥碗聞了聞，眉頭皺得很真誠。
“水月峽的藥效怎麼樣我不知道，味道很有統治力。”
“喝。”
“你們水月峽的人勸藥都這麼首接？”
“我不是來勸你。”
“那你是來看八百七十丈有沒有長在臉上？”
海姝兒沒有接他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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