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這句話也是她回答你的?”
“是呢。”
狛枝答應的很快,我看不出來他有什麼特別在意的糾結或鄙夷的情緒。
按照罪木想起來後,別人說什麼都會被她無理由回扎幾刀的“硬氣性格”。
我無法想象這位全身上下都是可批鬥點的傢伙,和那個狀態下的罪木辯論他最欠缺的地方該如何回擊。
狛枝注意到了我的同情目光,“六宮同學……你的表情好像在宣判我的死刑日期誒。”
“我是在好奇你會怎麼回答啦。”
“回答啊……我確實說不上什麼好話,事態緊急只能臨時借用了下。”
“借用?”
他點點頭,開口道,“「可是真正愛一個人是不會縱容你做那樣的事情呀。」”
我:……?
我做夢都不會夢見他能說的出這種高共情力的人話。
“這句話由你說出口,原本的可信說服力都被大打折扣了。”對此田中從客觀效力出發作出了上述點評。
狛枝這傢伙可是打從一開始就支援「自相殘殺」的,只不過這次的罪木是例外,與他的希望必勝理念衝突了。說起縱容……他自己就是「縱容」所有「超高校級」的慣犯了。
對方謙虛的接受了評價,“所以才說是借用啦,我這種不懂得愛的邊緣角色,沒有資格對此置喙呢。”
“不過確實把那會兒的大家嚇了一跳呢~”索尼婭的正面情緒迴轉上升得很快,毫不吝嗇得誇讚道。
“狛枝同學居然對愛有這種見解,說的不錯!十分值得表揚!”
“要說對這方面有更深見解的,那還得是六宮同學吧。身為借用者的我,始終對這句話無法做到全面解構啊。”他笑著看向我。
“我想務必請教一下你對這句話的理解……”說完,狛枝似乎覺得用詞不妥,又重新聲明瞭一遍。
“不…我是想請教一下你對愛的理解。”
我:?
我對他拓寬的講解需求,有些迷惑,在一朝一夕之間教會別人何為愛,對我來說是個浩瀚的工程。
狛枝這麼輕易的託付給我,讓我感到肩膀沉甸甸的,好重好重好重。
我試圖用他就只是隨便問問之類的……讓我說幾句的理由來說服自己。
並且告誡自己別多想,別再慣性思維發力,嘗試著往全負責上面靠……
然後,大腦反饋給了我三個選項:
A、無視曖昧傾向,當人生導師,盡享ss人生。「正常選項」
B、得了吧。敷衍了事。「擺爛選項」
」項選論謀多作自「?吧絆羈昧曖搞頭和噴網全被我讓想是會不該你、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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