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熊被手上搶來的烤魚噁心的止不住的「呸呸呸」起來,估計是這口吃到了自認為不該吃的地方,甚至摳起了嗓子眼。
我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它,“我讓它完完整整的誕生,再完完整整的離開不好嗎?”
“犯罪啊,這是犯罪吧?”黑白熊把咬了一口的烤魚拍在了旁邊的複製體臉上,懷疑我居心不良,“讓我吃這種連!內臟都不挖的魚,是想毒死我嗎?當心我舉報你虐待動物哦!”
索尼婭根據正常的自然常識吐槽道,“熊吃魚好像不用挖內臟吧……”
黑白熊驕傲的解釋,“那是野生熊,和我這種正規渠道培養的熊不一樣啦。”
我睨了它一眼,不客氣的提醒,“之前你不是說自己有過野生的日子嘛?還懷念的不得了來著。”
聽見我扯出它過嘴的爛賬,黑白熊嗤笑一聲,“學姐啊……虧你折騰了這麼多事,記性竟然還沒爛透。”
“彼此彼此。如果是你我還能記得幾句。”
還有就是我有點氣了。那條魚我確實準備吃的,結果這貨飛出來截胡。
但這個結果反倒讓旁邊的索尼婭和二大鬆了口氣,說起來他們打從看見我不掏內臟上烤生魚後,表情就有些敬畏了。
之後我有提自己有這麼吃過的經驗,他們從口頭上的勸阻轉變為憐愛眼神的洗禮,看得我有些過意不去了。
黑白熊在烤魚上碰了一鼻子灰,很快樂子人的本質又叫它從動物健康的執念裡抽離出來。
它告誡起我們,“你們只剩下最後一次動用許願機的機會嘍。”
我任由黑白熊在耳邊逼逼叨叨,先示意索尼婭他們招呼其他人吃飯去了,自己留下來看看它還有什麼要說的。
結果這傢伙只會一個勁兒的催促我。
“別磨磨蹭蹭的去吃原始人套餐了,快點去用掉啦!”
“最後一位抽獎的人,應該是我吧。”
狛枝的聲音從二樓的樓梯間傳來。
“你再怎麼催促六宮同學,她也沒辦法在我不在場的情況下替我做決定。”
見遲遲未抽獎的本人還在慢悠悠的宣示個人主權,黑白熊冷笑道,“你不是向來對她言聽計從的嗎?她講什麼都乖乖順從,沒必要現在故作冷淡吧~”
“吵架了?分手了?”
我現在對這些負面狀態有PTSD了,“你對關係的判定膚淺到只有這兩個狀態了啊。”
“呼噗噗~畢竟這兩種模樣是烹製絕望的調味劑吶。”
狛枝順便跟著追評起黑白熊,“你倒是一直很擅長用簡單的詞彙概括複雜的東西……”
“不過你有一點說得沒錯,我對六宮同學確實是「言聽計從」。”
“啊……能被六宮同學這樣優秀的「超高校級」放在心上,願意為我這種人操心……”
我無奈的舉手製止他:“狛枝同學,今天晚上我還想睡覺。”
狛枝:“……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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