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哦。”黑白熊聽出了我的意圖,賤兮兮的捂嘴笑道,“但是呢,我可以告訴你它的靈感來源~”
“這個許願機是出自‘超高校級的處刑家’的臆想。”
狛枝表達了不解,“‘超高校級的處刑家’?希望之峰有收錄過擁有這種才能的人?”
這位入學前就做好充足準備的希望教徒,在自己“擅長”的領域聽到了陌生的詞彙…還出自絕望的對立方之口,他下意識升起了些牴觸的心理。
即使對面可能真是位代表希望的「超高校級」,狛枝自建的信仰框架也得在尚且不明敵友的狀態下消化一段時間。
“存不存在我說了可不算,畢竟你肯定會主觀臆斷。”黑白熊樂呵呵的回絕了準確答案的提供。
它轉頭繼續說,“總之,當時設計者問過她,你覺得人類的慾望是怎樣的?”
她的回答是:
「人類的慾望是與日俱增的,小時候從鞦韆上就能感受到的快樂,現在得從二十一層樓的天台上跳下去才能體驗到。」
“所以,為了能滿足她在天台上玩高空彈跳的慾望,許願機就誕生了。就是這麼簡單。”
我輕哼一聲道,“這個機器能實現就有鬼了。它只能拿出東西不能勸人去死。”
“單純的為了慾望而誕生的機器,更滿足不了慾望。”狛枝根據黑白熊提供的運作邏輯,對機器的本質進行了有力的判斷。
“它只是誘導陷入死迴圈的無限透支來實現絕望的儀式。”
“但是……這也是希望的絕佳表現機會啊。”
狛枝蓄力感慨著,下一秒立馬招呼起我。
“六宮同學!”
我不得不強調宣告下,“請你別把自己的選擇題推給我啦!”
因為黑白熊誘導力度不夠,說了半天也沒有勾起我們使用最後一次抽獎機會的興趣。
反正現在不著急,能多點時間想想肯定是好事。
黑白熊看我們漸漸對它愛搭不理,索性不再費口舌了,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視線範圍內。
“好了,就到這裡了。”送走麻煩的傢伙後,我如釋重負的伸了個懶腰。
“我們下去吃飯吧!”
狛枝卻若有所思的問起我,“六宮同學,你不覺得有點奇怪嗎?”
“什麼?是「超高校級的處刑家」引起你的注意了~?”
我走在前面,不在意的閒扯安慰他,“還是……哦,你不喜歡吃烤魚嗎?我有拜託二大的,你那份的調料會清淡點,不曉得你喜不喜歡……”
“非常感謝。”狛枝說,“但我在意的不是這個。”
“……請你說。”
“黑白熊在我們這裡逗留的時間太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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