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提前知道?”
“猜的。”沈昭寧咬了一口包子,“永昌號派人來踩過點,我就覺得他們可能會動手。提前布了個網,果然抓到了。”
蕭衍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伸手——
把她嘴角邊沾的一粒米輕輕拂掉了。
沈昭寧愣了一下。
“下次提前告訴本王。”他收回手,語氣恢復了那種淡淡的冷漠,“這府裡的侍衛,有一半歸你排程。”
沈昭寧眨了兩下眼,低下頭繼續喝粥。
“知道了。”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耳朵尖有一點點泛紅。
蕭衍轉身走了出去,走到門口又停了一下,側頭丟下一句話:
“包子味道不錯。廚房多做一籠,本王帶走。”
門關上了。
沈昭寧端著粥碗,看著那扇重新關上的門,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嘴硬。”她輕聲說,“明明是想誇我,偏要拐個彎。”
翠屏在一旁捂著嘴偷笑。
沈昭寧低頭繼續喝粥,臉上那抹紅暈卻好半天都沒退下去。
窗外陽光正好,春風拂過新翻過的後花園,帶來一股泥土的潮溼氣息。
日子,好像越來越有盼頭了。
西月初二十一,清晨。
大理寺的官差一大早就堵在了永昌號門口。
訊息傳得比風還快——不到半個時辰,整個東市都知道了:永昌號涉嫌派人暗殺九皇子妃,大理寺正在徹查。
永昌號的門板關得嚴嚴實實,門口圍了一大圈看熱鬧的百姓,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嘖嘖,永昌號膽子也忒大了,連皇子妃都敢動?”
“聽說背後的東家是江南鹽商,仗著有錢有勢,無法無天慣了。”
“這回踢到鐵板了吧?九皇子那可是殺人不眨眼的主兒……”
沈昭寧站在永豐號二樓的窗邊,看著樓下永昌號門口的熱鬧景象,慢悠悠地喝著茶。
“王妃,”翠屏興奮得臉都紅了,“永昌號關門了!今天一單生意都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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