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當初。”
我打斷他。
“當初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是很多次都沒有決定。”
他看著我,沒接話。
“你可以成為一個更好的人。”
“但我不一定要回到那段日子裡。”
“我知道。”
他沒說自己會等,也沒問能不能再給一次機會。
我離開舊屋,坐上車。
手機裡存著下一年的計劃......工作、住處、儲蓄,還有幾個我沒決定是否要去做的事。
車開出小區,後視鏡裡周海站在樓下,沒有追出來。
玄關燈亮著。
他記住了該亮的時候,只是已經沒有人需要他替自己照路了。
回到住處,我在窗臺給薄荷澆水,葉尖冒出新的嫩芽。
下個月的日程重新排好,留了一個空白的週末,沒有為誰預留。
以前我總覺得,夫妻就該互相等一等......等錢夠了,等工作穩了,等害怕過去,等對方準備好。
後來才搞明白,等待也得有個截止日。
愛撐不起另一個人該自己扛的那份。
這回,日期寫在我自己日曆上,沒人替我往後挪。
春天來的時候,生育中心的複查結果寄到了。
一切正常,方案進入下一階段。
姐姐電話裡問要不要陪,我說不用。
掛了電話,我把結果單摺好放進資料夾,和那張早已過期的促排方案疊在一起。
舊的沒有扔,新的不再等。
那個空白的週末,我睡到自然醒,下樓吃了一碗麵。
老闆問一個人嗎,我說是。
陽光從玻璃門照進來,落在桌角,不暖也不冷,剛好是我自己的溫度。
我把面吃完,擦了擦嘴,起身結賬,走進街上的人群裡。
。的整完是就己自我,滿填來誰要需不子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