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問題也應該是鄧知節的問題。
因此這些時日熬的藥都被她悄悄的倒了,不過是做做樣子給大太太看罷了。
芳兒兩人去了外院,端起爐子上的藥壺就把藥倒進碗裡,端著就過來了。
遞給宋文君的時候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碗哐噹的一聲倒下去。
滿碗的藥全撲在宋文君手臂上。
宋文君只感覺手臂一陣刺痛,幸好她今日穿了一件稍微厚一點的外衫,不然她的手臂必然給燙起泡兒了。
心裡的火氣起來,她起來就一人一個巴掌扇過去,吩咐煙羅等人將她們房間的衣物被褥全都丟了出去。
“那兩個丫鬟不知犯了什麼事兒,三夫人將她們........”
劉守安家的說話,將宋文君的思緒拉回來。
宋文君冷冷的看她一眼,從青兒手裡接過扇子,輕輕的往手上扇風。
“劉媽媽敢是眼珠子有問題,你看那兩個小蹄子把夫人的手燙成這個樣子,難不成還留著她們在這裡當祖宗供起來不成?”
不待劉守安家的說完,青兒就從外院進來打斷了她的話。
宋文君暗暗的給煙羅揚起大拇指。
好樣的煙羅,不愧是她看上的,上輩子就幫了她,沒想到這輩子吵架的戰鬥力也這樣強。
劉守安家的橫了眼煙羅,對這個不把她放在眼裡對她不尊重的丫鬟討厭至極。
在這府裡,那個丫鬟不是對她畢恭畢敬的,就是那些主子身邊的大丫頭,身契不在官中。
見了她,也要恭恭敬敬的喊一聲劉媽媽,哪裡像這個丫鬟。
不把她放在眼裡就算了,還如此粗鄙不堪。
沒有半點規矩。
劉守安家的似沒聽到煙羅說的話,轉頭看向宋文君:“奴婢剛剛問了問,不過是丫鬟們為爭奪主子器重,沾酸吃醋罷了。”
“奴才們天長地久的伺候主子,偶爾粗心把碗打翻也是常有的事兒,夫人以前在鄉下並不知道咱們國公府的規矩。”
“我們國公府最是寬厚待下的,並沒有聽說那個主子為了打翻一個碗就把身邊的大丫鬟攆出去的,夫人可不要聽信個別奴才的一面讒言,把得用的丫頭都趕出去。”
這個個別丫鬟用詞就非常的準確了,差點沒點著煙羅的明兒了。
“劉媽媽可會睜眼說瞎話,明明是那兩個小蹄子的........”煙羅剛從外面戰鬥回來,現在又準備開大戰鬥劉守安家的。
“閉嘴!”劉守安的扭頭喝住煙羅,“我和主子說話,你插什麼嘴!還懂不懂規矩了!難道夫人平時就是這麼教你規矩的嗎?”
煙羅眼睛向上瞟,喃喃的閉上嘴不說話。
奴才戰鬥完了,該主子上了。
宋文君小手臂上蓋著溼了水白色的絹布,她朝紅兒揮揮手,叫她把銅盆端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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