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覺得這兩個丫鬟好,你就帶著她們回去伺候你好了,或是去伺候哪位德心仁厚的主子,就帶去吧!”
“我這裡廟小,容不下她們。”宋文君說著就站起來,準備往屋裡去。
反正這個事情就是這樣,怎麼做都難解。
把芳兒兩人留在院裡,宋文君天天心煩,明目張膽的釘子天天在眼前晃盪,誰不噁心。
硬要趕出去吧,又說她是鄉下來的村姑如何如何。
“煙羅,去告訴上夜的兩個婆子,晚上誰要敢把她們放進來,就是不把我這個主子放在眼裡,我就鬧到老爺面前去,讓他老人家給我評評理。”
煙羅:“是,夫人。”
劉守安家的看宋文君油鹽不進,張氏交代的差事沒辦好,回去準不得臉,質疑她得辦事能力。
眼看宋文君就要進屋了,她趕忙上去拉住,“夫人可不要置氣,明兒就是大夫人的生辰了,這不是存心讓她不好生過這個生辰嗎?”
“依我看,夫人還是快把那兩個丫鬟喊進來..........”
啪!!!!!
不過剎那間的功夫,天旋地轉。
劉守安家的呆愣在原地,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宋文君,而後才反應過來,“夫人怎麼可以胡亂打人!!”
宋文君今天一連打了三個人,用的還是十層的功力,不說她們臉上疼不疼。
反正她的腿倒是有些麻了。
“打你就打你,你一個奴才竟然去拉扯主子的衣裳,你在大嫂嫂的手下辦事,難不成大嫂嫂也是這樣教你不把主子放在眼裡的?”
“要是我,就不是一個耳刮子了,打你二十板子也是你應得的了。”
宋文君還未開口,就有人先她一步說話了。
尋聲望去,便見院隔牆的拱門處錦夏錦秋兩個姑娘進來了。
剛才說話的便是二姑娘錦夏。
劉守安家的只等向兩位姑娘施禮。
宋文君笑道:“二妹妹、三妹妹來了。”
錦夏來到宋文君身旁,“聽說嫂嫂被兩個丫鬟端藥燙著了,特意過來看看。”說著眼睛看向宋文君的手臂處。
錦夏:“這麼簡單的事兒都粗心大意,依我看,還是儘早領出去的好。”
劉守安家的:“姑娘還小,這說的是那裡的話,來時大夫人就說了,這兩個丫鬟伺候三夫人還算得力,很沒必要為了這點子事兒就將人攆出去。”
說話間,錦夏己經掀開蓋在宋文君手臂上的絹帕。
只看見小手臂上紅了一大片,加上宋文君的皮膚白,一紅一白十分的顯眼,也有些駭人。
錦夏朝劉守安家的呸了一聲,讓她過來看看,這難道就是她嘴裡的小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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