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君忙讓兩位小姑子坐下,又吩咐青兒去沏茶來。
她有心要把事情鬧大,因此剛才劉守安家的來的時候,就一首用絹帕蓋著沒有讓她看到,她手臂上的傷勢到底如何。
這會子劉守安家的看到她手上的傷勢也不禁有些吃驚。
錦秋更是用手裡團扇給她扇風,扭頭問一旁的大夫,傷勢到底重不重。
女大夫是府裡的府醫,此刻正站在一旁不顯眼的地方。
剛才的藥方早就寫好了,正放在石桌上。
她早就想走了,一點也不想捲入這爭鬥的漩渦,奈何剛才宋文君一首和劉守安家的打機鋒。
讓她沒有機會發言。
這會子被錦秋問話,規規矩矩的站出來,將實情說出。
“夫人這是燙傷,好在藥不是滾燙,不然就要留下疤痕了。”
“因此傷勢看著十分嚇人,如果用藥好了並不會留下疤痕,今日到晚間會有火燒滾燙的痛意,過幾日慢慢恢復,把上面那層老皮蛻掉也就好了。”
女大夫說著把桌上的藥方交給她們,再一一的說明熬藥抓藥的注意事項。
確定沒有什麼遺漏之後,說完就準備要退下了。
“你站住。”誰知剛拿起醫藥箱,走了兩步,就被錦夏喊住。
錦夏:“回來,先別忙走,待會兒還有你事兒呢。”
女大夫只得回來,安靜的繼續待在不起眼的角落裡。
這裡錦夏把劉守安家的叫過來看宋文君手上的傷勢,問她這也叫小事兒,這也就要小傷。
劉守安家的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錦春再問她那兩個丫鬟能不能攆。
劉守安家的不說話。
錦夏站著拿著藥方看一遍,嘴裡連說幾句好。
“好啊好啊,這奴才把主子燙傷了,不僅不能攆,還不能處罰,稍微一點你們這些媽子就來說三倒西,你們不把三嫂嫂放在眼裡,作為家裡的姑娘,我也使喚不動你們,你們也不聽我的指派。”
“現在咱們就把二太太請過來,趁著大夫也還在這兒,藥方子也開了,三嫂的手臂也受傷了,這些都是鐵打的證據,要是這樣還不能處罰丫頭,輕輕放下。”
“那是活的連下人也不如了。”
錦夏說完朝身後喊了一句,發現同她一起來的丫鬟被她派回去拿藥了。
她又將錦秋身邊的大丫頭喊過來,吩咐她去請二太太過來。
聽完她的話後,那丫頭看向自家主子錦秋。
錦秋坐在石凳子上,手裡絞著帕子,沉吟片刻,才軟軟道:“二姐姐既然喊你去,你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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