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丫頭我見過,做事機靈手腳麻利,別是有什麼誤會在裡邊。”
“上次在老太太那裡,老太太的孃家東運府送來東西,當時人手不夠,還是這兩個丫鬟幫著去搬運的呢,我看她們長的齊整,也不像是毛手毛腳的人。”
張氏笑道:“經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那兩個丫鬟確實不錯,若這麼不分青紅皂白就將這樣忠心侍主的好丫頭調離了去,傳開了下人們未免不服氣,人心惶惶,只是三弟妹那性子你也是知道的。”
“或許是看這兩個丫頭不順眼,便不想要了,那裡會考慮到這些,這可是讓我有些為難呢,那兩個丫頭處理不是,不處理也不是,倒讓我犯難了........”
“不知道妹妹可有什麼法子沒有?”
王婉儀見張氏入了套,堂堂郡主的女兒這番和氣的來問自己的意見,心裡不免有些小得意,面上卻不顯。
只笑著說道:“明日就是嫂嫂的生辰日了,老太太說您管家辛苦了,要好好給您辦辦,讓大家夥兒都熱鬧熱鬧。”
“偏偏今日三嫂嫂鬧出這樣的事兒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三嫂嫂心裡對您有什麼埋怨呢,今日就這樣冤屈了兩個忠心的好丫頭,難免讓大嫂嫂落下埋怨,這大好的日子,不免也有些膈應。”
張氏噓著眼睛看了一眼王婉儀,一時分不清她這番說辭是為了討好自己,還是有什麼其他的目的。
但終歸是讓自己的心思所想有了合理的出口。
張氏:“我和三弟妹關素來交好,自然沒有什麼嚼覦,只是儀妹妹說的也在禮,既如此說了,劉守安家的。”
劉守安家的:“在。”
張氏:“你去處理一下,就說我說的,三弟妹金玉一般的人,沒得必要為了兩個丫鬟賭氣。”
劉守安家的說了聲是,便退出去往甘棠院去了。
劉守安家的走了,王婉儀也笑著起身告辭。
王婉儀走了,周姨娘也跟著起來離開,張氏虛虛挽留幾句也就放任她們離去。
出了院門,轉入竹林。
眼見西下無人,王婉儀才沉下剛才一首笑著的臉色,十分嫌惡的扒拉身上的袖子,恨不得把這件外衫立刻脫下來丟在這裡。
“回去趕緊備水。”
聽荷見王婉儀外衫上一些幹了印記,知道那是鄧昌耀口水留下的水漬。
未滿一歲的孩子還未斷奶,吐出來的口水時間長了便會有一股奶臭味兒,挨著王婉儀近了,就會隱隱的聞到那股子奶酸味兒。
一同來的那個小丫鬟說了聲是,便先跑回去備水了。
丫頭走了,聽荷問道:“姑娘,剛剛我們回來時便見紅綃領著一個哭的淌眼抹淚的丫頭出去打板子,可是發生了什麼事兒?”
原來王婉儀進去之後,聽雪居的丫鬟就領著她們去外邊喝茶玩耍了,並不知道里面都發生了什麼。
王婉儀把剛才發生的事兒連帶宋文君把芳兒兩人趕出來的緣由都說了出來。
聽荷聽了不免有些愕然。
“那芳兒和小梨.........”這兩個丫鬟暗地裡可是聞竹小院的人。
即是眼線,也是王婉儀放在甘棠院膈應宋文君的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