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己經回到了甘棠院。
丫鬟己經給她換下衣服,水也己經備好了。
王婉儀疾步朝屏風後的浴桶走去,在屏風處卻停下腳步,“放心,她們攆不出來,這兒估計正熱鬧,你去看看。”
聽荷:“是,小姐。”
這裡劉守安家的從聽雪居出來,一徑往甘棠院來了。
還未走至甘棠院,遠遠的就看見幾個丫鬟婆子躲在樹蔭下或牆後,悄悄的看那邊的熱鬧。
劉守安家的冷著臉喝兩聲,把那些看戲的人都喝散了。
這才往甘棠院趕來。
見到眼前的場景不免有些愕然。
己是傍晚,太陽漸漸西斜,細風將林間枝葉吹的莎莎作響,未落山的夕陽灑下一層暖金色的光澤,整個國公府都浸在這暖陽裡。
甘棠院外的亭子,影子被拉的老長。
本來應該是一個詩情畫意的場景,然而現在發生的事兒卻與之大相徑庭。
甘棠院的院門大開著。
院門外散落了一地的衣衫被褥,東凌西亂,被子不知什麼原因被扯開了,衣服也是在地上亂糟糟的。
看到這樣滑稽的場面,劉守安家的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此刻,芳兒和小芳正站在院門外的壩子裡挺著身子和靠在院門上的煙羅對罵。
芳兒指著煙羅的鼻子破口罵:“你個小娘養的,不知是從外面那個犄角旮旯跑來的,長著一張油嘴滑舌的臭嘴,哄的夫人團團轉,不念舊情疏遠了我們。”
小梨:“我們是官中派來伺候夫人的,從夫人嫁進門就跟著她了,都是你這個諫壁牧狗在夫人面前嚼舌根子,好把我們都趕走,好留你一個人在這裡伺候.......”
“啊呸!!”煙羅靠在院門上不幹人下的大罵回去,“閉上你那生了瘡的壁,你們幹了什麼事兒,你們自己心裡清楚,少在這裡冤枉人。”
“誰家丫鬟都快騎到主子頭上去了,夫人說了,我們這裡廟小,容不下你們這兩尊大佛,你們看那裡的高枝好攀你們就攀去!!!別是高枝沒攀上,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那才叫好呢。”
“誰要去攀高枝了,你這個小蹄子,看不撕爛你的嘴。”兩人似被戳到痛處,心裡一陣急躁,挽起袖子就要上去撕扯煙羅。
煙羅也不帶怕的,夫人說了,對付流氓,你要比它更流氓才行,要是跟流氓地痞講道理。
那才是吃大虧,它們以為怕它,定然變本加厲的欺壓人。
煙羅往旁邊吐了口唾沫,把袖子往上一擼,準備上去一對二。
劉守安家的隱在暗處聽了片刻,眼見幾人要打起來,連忙出來喝住。
芳兒兩人眼見劉守安家的來了,自以為有了靠山,不免挑釁地看向院門口的煙羅。
心中得意,立刻變了臉色,一臉受了天大冤屈的立在一旁,求劉守安家的為她們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