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知節忽而笑了。
從她手裡接過茶,掀開蓋子輕輕抿了口。
“死的那男子今年十八歲,是奉安府的家生子,也是沈家公子身邊的小廝,那男子長得陰和柔美,皮相精緻,也是養的孌童,因受不了這般暴虐的事兒私自逃跑了。”
宋文君聽的呲牙,難怪那天聽那肥公子的話總覺得怪怪的。
既然是家奴,為何好吃好喝的養著還要逃跑。
宋文君:“這沈家公子是斷袖?”
鄧知節:“他己娶妻,房裡也有兩房姨娘,成日不思進取,沉迷酒色,這也是奉安侯爺如此恨鐵不成鋼要給他苦頭吃的原因。”
宋文君嚥了咽口水,首聽的眉毛皺起。
這.......也太噁心了吧。
她又想起了那個被打死的少年。
活生生被打死,那該有多疼。
她呆呆的拿起一旁的小鏡子,看向鏡子中的自己。
她最得意的就是她這張臉,也是她曾經狂妄自信的來源。
雖然和李姨娘的絕代風華比起來差了些,但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她想起了上輩子因為這張臉差點被乞丐輪姦的事兒。
鄧知節看她落寞的神色,又拿著鏡子看臉,知道她起了物類其傷的心思。
他抽出她手裡的鏡子。
“自古以來,男子也好女子也罷,長的好不一定是一件好事兒,沒有相應的出身,難以保全自身。”
以宋文君的長相,如果沒有祖父的恩情嫁給他,多半會去做某位大戶老爺的小妾,又或是流落青樓。
就算老是找個農夫嫁了,身邊的流言蜚語定然少不了。
“不過你如今也入國公府,不用擔心這些。”
宋文君回過神來,她確實有些傷春悲秋了。
繼續問自己關心的問題,“那打死的那男子既然是奉安府的家生子,為何主家打死了還犯法了。”
這就問在根子上了。
鄧知節想了想,反問了她,“一個國家最重要的是什麼?”
宋文君認真思考了起來。
封建社會朝廷最重要的是什麼?
“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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