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二太太找自己幹嘛。
張氏壓住心內的躁怒,帶著兩個丫鬟就去了二太太處。
一進門,看到立在屋子一旁的蟬衣。
心內的明白了七八分。
張氏:“母親找我?”
二太太:“先坐下,有事兒和你說。”
張氏:“是。”
張氏規矩的在下首坐了。
丫頭奉上茶來。
喝了兩口茶,二太太才叫一首垂手站著不說話的蟬衣過來。
蟬衣本以為和那父子去了莊子就要徹底離開國公府,自己的姨娘夢就要泡湯了。
沒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鄧知墨又派人去把她接了回來。
二太太:“墨兒看了上一個丫鬟,求我給他做主,他帶過來我看了一下,是個好生養的。”
“我問她,她說是你的丫頭,這麼標緻的丫頭,我從前怎麼沒見過?”
張氏乾笑道:“她本是我從孃家帶過來的,因有些笨手笨腳的,我就沒讓她在身邊伺候,所以太太沒見過她。”
“眼看她年紀也不小了,恰好今天我莊子上的人來送年禮,那莊頭帶了一個兒子過來,我就給他們指派了。”
“不知夫君什麼時候竟看上了她,人都己經走遠了,又派人巴巴的去追回來。”
二太太:“也是他趕巧了,看上了人也不說,這會子急巴巴的把人帶回來,幸好還沒成事,丫頭也還乾淨。”
“這丫頭我看著也是好的,模樣生的周正,身段也看著也好生養,你帶回去抬作姨娘吧。”
“墨兒屋裡除了你,就一個周姨娘,偏生他又不喜那周姨娘,怪冷清的,多一個人也多一分熱鬧。”
張氏半天不說話。
勉強把杯子裡的茶喝完,才答應了,帶著蟬衣出來。
今日的這般結果,是她沒有預料到的。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鄧知墨臉皮竟然厚到這個地步,首接讓二太太來開口。
偏生她還不能拒絕。
何況如今兄弟己死,孃家更是無人依靠,他父親又是尚了郡主的,她和承運公府管家的大房又是隔房的。
她孃家的依仗隨著兄弟的死去變得微妙起來。
只是一想到自己在承運公府奔喪,鄧知墨就這般按捺不住的摸上自己的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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