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小廝來報說大夫人來了。
鄧知墨忙問,“她和誰來的?”
小廝:“就帶著採菱,臉色黑的嚇人,像是要吃人似的。”
鄧知墨此時是有些慌亂的。
那母暴龍又要來鬧了,真的是煩死個人。
正準備避開這個母暴龍溜走,誰知母暴龍就踢門進來了。
鄧知墨坐在書案前,連忙拿起書,狀似不解的開口,“這是書房,你又不讀書,來這裡做什麼?”
那小廝早見情況不妙,順著牆就偷溜出去了。
留在這裡看主子吵架難免會受到牽連,還是趁機溜走的好。
張氏:“我來這裡做什麼,大公子你心知肚明,真的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我都己經把人放去出去了,你又去把人攔回來,還把人送到母親那裡去,母親說,我才知道你看上了這丫頭。”
張氏一下坐在椅子上。
“大公子你要是看上了誰,首接跟我說就是了,不必這麼偷偷摸摸的,我現在把人放出去,你攔回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容不下人。”
“那蟬衣跟了我多少年,我要將她配人,她以不放一個屁,我當她是個乾淨,沒想到私底下竟然和你有了首尾。”
張氏這番話,要是以前,鄧知墨就真的相信了。
可經歷過幾件事後。
鄧知墨就得出一個結論,但凡這方面的事,張氏的嘴一點都不可信。
而且同床共枕了這些年,她是個什麼人,自己還不清楚?
鄧知墨:“別在那裡裝什麼大度了,夫妻多年,你什麼人我還不清楚,你要是真心疼那個丫鬟,也不會這麼老了還不給她配人。”
張氏:“我難道說的有錯嗎?大公子你看上她就首接說,別在背後偷偷摸摸的。”
鄧知墨:“你不是說你不知道嗎?”
張氏:“我本來就不知道你們在背後有什麼事,也是母親說說我才知道了,我現在既然知道了,那我說你在背後偷偷摸摸的是有什麼.........”
“得了得了,你膩不膩歪,真當別人是傻子,你說什麼別人就信什麼。”張氏還沒說完,鄧知墨就打斷了她。
“我這麼多年只守著你,你也該知足了,我又不是那上門女婿,一輩子連個妾室也沒有。”
張氏冷哼一聲,“你怎麼就只守著我了,周姨娘不是人?”
鄧知墨:“她是怎麼做姨娘的,你心裡清楚,你見哪家的妾室長成她那樣。”
“我堂堂的世家公子,納兩個妾怎麼了,你要是受不了,當初怎麼不叫老丈人給你尋找個窮書生,那樣的人就一輩子只守著你過日子。”
“我看你還是跟老三的媳婦學學,看看人家的賢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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