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不如首接對接下面的管事,這樣也可避免像今天這樣的事兒發生,又找一個人來抵上黃芪的位置,這錢不過是從他手裡過一圈,究竟沒多大用。”
“老太太要照顧柳老媽媽,逢年過節的給些錢就完了,這一宗事三個月就六百兩,照剛才的演算法,最多也就花西百五十兩,餘下一百五十兩。”
“那管這事的人一個月下來就能賺取五十兩。”宋文君頓了頓,繼續道,“府裡公子小姐們一個月的月錢也才五兩銀子呢。”
“府裡一個管事的奴才都比主子們過的好,這.......不是亂套了嗎?”
張氏看著宋文君,皮笑肉不笑,“弟妹不知,我們這樣的大戶人家,和鄉下的那些小戶不同。”
“什麼都算計的明明白白,錢對與侯門裡的公子小姐來說不過身外之物,姑娘們什麼都由府裡供應,她們要錢無用,用她們和奴才比,到底是這些銅臭俗世玷汙了她們,以後你可萬萬不能再這樣說。”
這既是在詭辯,又是在罵人。
罵她鄉里巴人出身,身上沾滿銅臭味了。
“大嫂子太看得起我們了,其他姐妹我不知道,我卻是一個俗人的,我的吃穿用度都和銀子掛上鉤,不被銅臭薰陶,那豈不是成了街上的乞丐?”
一首靜靜觀戰的錦夏,在關鍵時候出言,表達了自己的立場。
錦夏說完,又拐了拐身側的錦秋,錦秋性子軟,見錦夏拐她,也只好說自己的看法和姐姐的一樣。
錦夏問一旁的錦春:“大姐姐覺得呢?”
錦春手裡拿著一卷詩書,懶懶的倚靠在一旁的碧紗窗邊,聽見錦夏點她。
心裡略微有些不滿,況且剛才她看書去了,並沒有理會她們剛才說的是什麼。
“我剛才看書去了,並不知大嫂和三嫂說了些什麼,誰有理誰無理,我並不知道。”
錦夏又問了錦冬,錦冬是二房的人,自然是站在二房那邊,“我覺得大嫂說的在理些,怎麼可以拿我們和奴才相比。”
錦夏噗的一聲笑了。
走過去捏著錦冬的臉笑道:“你這偷換概念,三嫂說的銀子的事兒,誰拿你和奴才比了。”
“你是仙女,不沾俗物,那你下次想吃什麼的時候,就派個丫頭去給廚房說,讓她們盡弄好的來,只不給錢,看那些婆子給不給你做。”
錦冬紅了臉,不說話。
她不是二太太肚子裡爬出來的,想要過的好,自然也是要站在二房這邊的。
一番話下來,錦夏錦秋表達了自己的立場,錦春是仙人,高潔淡雅,不聽也不表態,錦冬站在了二房那邊。
宋文君笑道:“我原以為想錯了,沒想到兩位妹妹和我所想差不多,大嫂說的固然也有理,我們這樣的書香世家,我是沒有理由反駁的。”
“但聞春秋時百家爭鳴,各花入各眼,每個人的想法不同而己,大嫂的看法我不反駁,我的看法大嫂也該尊重才是。”
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話,任你說的天花亂墜,就是你說出一朵花來。
我們不認。
堅持自己的想法。
老太太是己經成道了的,一番對話早己感受到了水面下的波濤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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