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也沒想把錢都賭光,只是當時上了頭,輸了幾次,就想著再來一把撈回本,誰知一下子就全輸掉了。
黃媽媽也是邊罵邊哭,恨鐵不成鋼。
黃芪本想給自家嬸子說他沒有貪那麼多錢,但又怕黃媽媽出去說漏了嘴,讓張氏知道。
到時候妻兒的日子就難過了。
千言萬語泣不成聲,只苦著求黃媽媽幫著拉扯一下妻兒。
此時入了絕路,己幡然大悟了。
對著黃媽媽發誓,“若侄兒此次大難不死,以後絕不再碰賭,再不碰酒,若有違此誓,定叫我天誅地滅。”
只是這世上哪有後悔藥可吃。
兩人正說著話,管家就帶著衙役來了。
衙役不過是來走一下流程,見證據確鑿,犯人又自己承認貪墨主家多少錢,也就不多查,得了管家二兩錢,帶著人走了。
管家在外處理好事後,進詹心居回話。
此時眾人吃了飯,都還在屋裡。
管家單膝跪下,“回老太太的話,黃芪己被衙役帶走。”
老太太:“可說什麼時候開庭沒有?”
管家:“說是後日,京裡也有好幾家下人的官司,衙役走前說,要是咱府裡急的話,明日就可提上來。”
老太太:“後日就後日,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兒。”
管家下去,老太太又叫府裡的大夫去給羅枇杷看看。
羅枇杷看完了開了藥,進來謝恩。
老太太:“你是個好的,受委屈了,回去好好照舊好好辦事兒,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來自國公府最高位者的嘉獎,算是得了一道護身符。
聽了這話,羅枇杷猶如得了聖旨,磕了三個響頭,出去了。
這裡張氏扶著老太太到榻椅坐下,親自給老太太奉上茶。
“這突然就空出個缺,馬上到發奉例的日子,正缺人辦事兒呢,那天柳媽媽的孫子進來給老太太請安。”
“我看著人是個好的,又有規矩,人長得也周正,這宗事兒就交給他去做吧。”
“柳媽媽伺候老太太幾十年,合理該照應照應,也是大家的情分。”
這突然冒出來的柳媽媽是誰?
宋文君腦袋宕機片刻,才想起來這是老太太年輕時候的陪房,伺候老太太幾十年後,功成身退,放出去了。
如今還時不時的進來陪老太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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