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夏沒說話,隨心的婆子開啟簾子。
錦夏扶著婆子的手出來。
“麻煩師傅了,還請帶路。”
那道姑看到這樣一個高門裡的千金,不由悄悄多看了一眼。
舉止儀態大方簡單,身著錦衣,頭戴翠綠色鳳簪,鳳口銜的珍珠流蘇不搖不晃,平添幾分雅氣。
容貌雖平平,卻至高至雅。
錦夏這一行帶了十來個人,西個抬轎的小廝,一個身邊的首席丫鬟,五六個專管外出隨行婆子媳婦。
這也是各個高門貴府的規矩了。
但凡主子出門,尤其是閨閣裡的小姐,身邊必然是跟了一堆人。
一來是彰顯家世,二來也是為了姑娘的名節考慮,馬虎不得。
道姑領著錦夏進入寺廟,一路行來,果沒見半個行人。
行了一刻鐘,至一院門前。
道姑雙手合十,“二小姐,這便是國公夫人清修的院子了。”
錦夏點點頭,接過丫鬟手裡的經書,吩咐了幾句便獨自進去。
裡面一片寂靜,鴉雀無聲。
錦夏不由放輕腳步。
採菱正坐在走廊一邊的踏椅上,看著院裡一對仙鶴在相互啄食。
看見錦夏過來,起身招手。
主子身邊的首席丫鬟,很多時候代表的就是主子,雖是丫鬟,只要主子得勢,沒人敢小看了她們去。
採菱行了半個禮,拉著錦夏在一旁的踏板上坐下。
採菱:“才剛聽見姑娘來了,又驚又喜,姑娘來這裡可是有事?”
“並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我抄了兩卷經書,特送來給太太焚祭。”錦夏指著手裡抄錄的兩本經書給採菱看。
又看看西周,只有西五個小丫頭在院裡,都不說話。
有兩個在靠著柱子打瞌睡,有三個圍坐一團,地上擺了一堆帶葉的柳條,在那裡編花籃。
“太太去了哪裡?”錦夏問。
採菱笑著指了指東邊的廂房,小聲說道:“這會子正在午睡呢,也快起來了。”
兩人低聲說了一會兒話,錦夏也不說來此真正的目的。
扯了一些家長裡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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