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菱:“人正在院裡等候呢,二姑娘抄錄了兩本佛經,特意送過來的。”
大太太:“快讓她進來。”
小丫鬟得命,出去傳話。
不時,錦夏進來,笑著給大太太見禮。
“這麼遠的路,難為你跑過來,快過來坐。”大太太見到錦夏也有些高興,又問一旁的採菱,“隨行而來的家下人安頓好了沒有,一共來了幾個人。”
採菱:“人都安頓好了,一共隨行了十一個人。”
大太太點點頭,中規中矩,沒什麼差錯。
“家裡都還好?”大太太出來了小半個月,也有些想念家裡,便開始問家裡的一些狀況,尤其是國公爺父子和錦春。
錦夏笑道:“大姐姐還好,和往常一樣醉心詩書,極少出門,父親這幾日很忙,好幾天都不落屋的,三哥去青山州辦差了。”
“三嫂去孃家住了兩天就回來了。”
大太太留意到錦夏手裡的兩本書,錦夏說完話忙奉上去。
大太太翻開看了看,字跡工整,一字一撇都是極為認真的。
大太太看了好半天才放下,“我膝下就你大姐姐和三哥哥兩人,加上你兩姊妹和你嫂子,西五個人,也就你能靜下心寫這些。”
錦夏回道:“我閒著也是無事,能給太太抄份佛經是我的福氣。”
大太太將抄錄的本子遞給採菱,吩咐她拿去佛像面前供著。
錦夏看著採菱出去,端起炕几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指腹摩挲著杯壁,猶豫半天,才決定開口。
“我今天過來,一來是為了給太太送佛經,二來是有些事想和太太說..........”錦夏看了看屋裡人,沒有繼續說下去。
知道她有話說,大太太揮手讓房裡伺候的丫鬟都出去。
見人出去,錦夏才開口繼續說:“老太太要將表姐許給三哥做平妻,不太太知不知道?”
“什麼?!”大太太聽罷一驚,“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我這段時日一首在這裡,如何會知道。”
“到底怎麼回事兒?”
錦夏放下手中的杯子,“也就是太太出門後兩天的事兒,老太太說三哥膝下無子,三嫂入府兩年肚子也毫無動靜,為子嗣計,老太太和姑媽商議著要把表姐許給三哥做平妻。”
“父親近日公務繁忙,出去忙了幾日,昨夜才回來,神疲勞思,對此事頗為猶豫,不敢貿然答應,今日天一早,又出門了。”
“如今家裡上下都議論紛紛,說表姐姐要嫁入咱們家了,叔父那邊二太太、大嫂子、二嫂子她們都十分看重滿意這樁婚事。”
大太太聽罷,心裡霍然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怒氣,又礙於錦夏在場,不好發洩出來。
捏著茶杯的手指都因用力而隱隱泛白。
可見是氣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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