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就是我再小一點的私心,雖是自家姐妹,有著血緣的羈絆,我卻十分厭惡表姐姐。”
聽她如此誠實的回話,大太太笑了,安撫她,“我們又不是聖人,誰沒有兩分私心,只要我們不為了這兩分私心去做傷天害理的事,便是可存的。”
對於錦夏不喜王婉儀這件事,大太太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些的。
有的事情,她不好出面,為了女兒家的一些磕磕絆絆上綱上線,未免落下一個小家子氣的閒話。
加上有老太太護著,也不能把王婉儀怎麼樣。
次數多了,如果都無疾而終,久而久之,說出的話也就沒有威信了,駕馭起下人來也難了。
兩人在屋裡嘰嘰咕咕商議差不多一個時辰的功夫。
大太太拉錦夏到一旁坐下,“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別人任何人說你和我說了這件事,就依舊當我不知道。”
“你還是一個姑娘家,摻和到這些事裡來,於你的聲譽不利。”
錦夏不知道大太太心裡有何打算,聽她的口氣是不同意這件事的。
心裡也就放了八分心,說著就要回去。
大太太笑道:“再急也不急於這一時,來都來了,在這裡陪我吃一頓齋飯才是。”
錦夏:“是。”
兩人在廂房裡吃了一頓飯。
大太太喚了隨行而來的婆子小廝到跟前,囑咐一番,“好生送二姑娘回去,路上若出了一丁半點差錯,我第一個就扒了你們的皮。”
錦夏回來的時候,天己經擦黑了。
進了儀門,便遇到從外面回來的王姑媽。
見了禮,王姑媽問她怎麼早上出去的,怎麼下午就回來了,也不在凌空寺住一晚。
錦夏:“送了佛經,太太就叫我回來了。”
兩人同行入後院,王姑媽猛然想起一件事來,今早的時候怎麼大意疏忽了。
放慢了腳步,旁敲側擊問錦夏和大太太都說了些什麼。
錦夏有些沮喪地說道:“太太一首在堂前潛心念經,看了一眼我送去的佛經,說了兩句話,就將我遣出來,我吃過齋飯就回來了。”
得知錦夏什麼都沒說,王姑媽心下安定了兩分。
這事其實說了也沒事,當然這個時候沒說最好。
“好孩子,難為你這麼有孝心,大太太是潛心念經,一時忽略了你,委屈你了。”
錦夏不動聲色的和王姑媽周旋一番,到岔路口分了手,獨自回院。
誰知剛進院子。
便看見錢姨娘抱著雙手歪靠在堂屋前的門房上,撇著嘴,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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