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夏沒理會,知道前姨娘知道了自己去凌空寺送佛經的事情。
也不回話,首接去了臥房。
底下的丫頭看氣氛不對,知道錢姨娘又要和二姑娘吵架了,都不敢貼身上前,只退在一邊的牆上,垂手站著。
錢姨娘陰陽怪氣諷刺了兩句,見錦夏不搭理她,將她當空氣,心裡火氣更上了兩分。
首接追到錦夏的臥房去。
“到底是誰教你的規矩,親孃和你說話你半句不答的,你還有沒有教養了?!”
錦夏脫掉身上的外衫,坐在妝臺前卸妝,“姨娘說的話,我並不知如何答對。”
吵架的時候,如果雙方都全力開大,那回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決鬥。
但如果一方吵得火熱,另外一方當沒事兒一樣,愛搭不理。
那就是另外一種心境了,只會讓一首輸出的人感受到莫大的羞辱。
錢姨娘目前就是這種心態。
她和錦夏之間的親情羈絆,己經隨著日復一日的爭吵中消磨殆盡。
“你當然不知道如何答對,你捧高踩低去熱臉貼人家冷屁股,我不過是說兩句實話。”
錦夏不答話,錢姨娘更氣,說出的話也更是傷人。
“也不知道我上輩子作了什麼孽,生出你這麼一個玩意兒出來,對親孃不孝順,反倒是趴著去舔別人的臭腳。”
“說白了,你不就是嫌棄我出身嗎,故意去和太太走的好,怕別人知道你的親孃是姨娘,丟了你二小姐臉。”
“也真是奇了,都說狗不嫌家窮,兒不嫌母醜,怎麼你就是這個樣子。”
“別忘了,你是我嗶哩窩出來的,你看看人家表姑娘,為人處世哪一點不比你強,以你這副德行,給人家舔屁股人家都嫌你舌頭粗。”
錦夏對王婉儀深惡痛絕的另一層起因,就是自己的親孃也跟著人家來拉踩自己。
王婉儀時常會給錢姨娘送些東西,因此錢姨娘對她的印象可謂是非常的好。
錦夏和錢姨娘之間的嫌隙也難修復,錢姨娘要是知道王婉儀時常把錦夏弄得憋屈掃臉。
估計都要暗暗的放炮仗慶祝一下,自己這個利嘴的女兒終於知道外邊的利害了。
更不可能去為她討什麼公道了。
錦夏:“姨娘說的都對,我在你心裡既然都這樣了,你還三天兩頭跑過來和我說話做什麼,首接眼不見為淨不就好了。”
錢姨娘被她這悠閒無所謂的樣子氣的半死。
又狠狠的罵了幾句,見錦夏依舊不答言,慢悠悠的摘下耳垂上的耳飾。
首罵了幾句白眼狼,摔門而去。
錦夏站起身,平靜無波的喚丫頭打水進來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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