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渴望著錦夏為她爭光,讓她在這府裡耀武揚威。
同時要求錦夏心裡的第一位置必須是她,誰也不能越過她去。
這樣的心理,錦夏無可奈何,也不可用常人的思維和她去交流。
錢姨娘也不可能改變自己的觀念。
凌空寺
大太太想了一下午的對策,臨睡前將採菱換到跟前。
“你明日一早就去找城裡西門那家醫館的老大夫,他是京城裡出了名的婦科聖手。”
採菱己經知道了府裡的事情,只是不知道大太太這樣做的目的。
採菱:“見了他怎麼說?”
大太太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一會,採菱恍然大悟,“太太的這個主意好,那我們何時回去呢?”
“正常再有五天就回去了,也不可早回去,二丫頭擔著干係來告訴我這件事,我也不想讓她沾上這些事。”
大太太嘆息一聲,靠在身後的被子上,“這一家子,也就她對我心實些。”
採菱笑道:“太太平日疼她,二姑娘是個知恩的,如此有來有往,家裡才興旺呢。”
“是啊,不過是偶然生了幾分感悟。”大太太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平時無事,花團錦簇的時候,看誰都是好的,誰都是知書達理體貼人的。”
“只有真正到了這樣的緊要事,說什麼話要擔干係的時候,人心各異就顯現出來了,偷偷躲在背後看好戲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明哲保身的,各人都有各人心思也有各人的理由,這就是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了。你看這一大家子人,各個都心尖著呢。”
“這樁婚事,老爺和老太太要是決定了,我就是再鬧又能做什麼,因此人人多半都知曉我不滿意,卻沒幾個人敢來和我說的。”
“太太想的太悲了,老爺公子待您都是實心的。”採菱坐在床沿上安撫,“您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大太太笑了幾聲,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扯遠了,咱們說正事要緊,這幾天要是家裡派人來通知什麼事兒,一律攔住不見,也不要聽她們說什麼,首接攆回去。”
“是。”
錦夏去了凌空寺一趟,就如小石入大海,並沒有激起半分漣漪。
張氏王姑媽等人怕錦夏將府裡的事告訴了大太太,暗地裡查訪了那日送錦夏出去的轎伕婆子。
問當時在凌空寺的情形如何,大太太的態度等,第二日也不見有人回來。
這才打消了念頭。
張氏、王姑媽都心照不宣的在府裡又加了一把火。
家下人議論紛紛,都當這是鐵板上釘釘釘的事兒了。
一想到不久後就要正式入府,是國公府的正經主子了,王婉儀做女紅都沒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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