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君本來emo犯文青病。
又被鄧知節兩句話給氣回來了。
她掀開簾子看著郊外的景色。
春去秋來,又到了秋天,時間過得可真快。
再過幾個月就過年了,她又多活一年了。
想起自己整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難得出來,就想在郊外逛逛才回去。
又怕領導不同意,換了一個表情,朝鄧知節道:“夫君,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我想逛逛再回去,成嗎?”
她說的可憐兮兮的。
鄧知節扭開頭,語氣生硬,“外邊沒什麼可逛的,家裡那麼大的園子還不過你逛?”
宋文君:“那怎麼一樣,家裡的天天逛著,哪裡有一花一草我都記得清清楚楚,都看膩了。”
“你覺得你現在合適在外邊嗎?”鄧知節垂下眼皮,瞟向她的肚子。
“好吧。”宋文君撅了撅嘴,領導不同意呢,她能說什麼。
宋文君情緒不是很高,懨懨的靠在窗邊,掀開簾子往外看。
這個時候的官道都是泥巴路,兩邊都是農地,玉米己經成熟了,有幾個百姓揹著揹簍往地裡鑽。
有幾個打光腳的小孩看見他們的馬車,紛紛駐足往這邊看,看了沒幾眼,又自顧玩自己的去了。
宋文君注意力在他們的臉上,看他們沒露出什麼異常的表情,心裡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要是他們都像今早清晨遇到的那個路人一樣。
那她就真的該懷疑自己是不是鬼了。
鄧知節沉默片刻,將車叫停。
抬手將另一邊的簾子掀開,“風谷。”
風谷小跑過來。
“公子。”
“去給李姨娘說,讓她先回去,不必等我。”
“是。”
風谷小跑著去給前面的馬車通訊,沒過一會又小跑回來,問現在去哪裡。
“去桂清谷。”
宋文君有一丟丟吃驚,不是不同意要回去嗎,這又不回去了?
男人心海底針,難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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