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君:“你剛才和你家主子說的桂清谷是什麼地方?”
風谷蹙眉,公子沒給夫人說?
他看了馬車裡的鄧知節,見他沒什麼表情,基於多年的主僕默契,知道多說無礙。
便開始賣弄起自己萬事通的本事來。
“夫人,這桂清谷不是谷,其實是一處對外開放的山莊,因為裡面種滿了桂花,所以名為桂清谷。”
“此時正是桂樹花期,城裡好多人都去吟詩賞桂呢,也有不少達官貴人攜妻妾去賞桂踏秋的呢。”
宋文君問:“有沒有未出格的小姐去呢。”
“當然有.........”風谷又頓住,想了想,繼續道:“不過比較少,一般都是家中長輩陪同去的,去了也不能亂逛,很少有單獨去的。”
“不過這是針對像我們這樣的人家,我們這樣的大人家樹大招風,稍不注意別人添油加醋的亂說出些什麼來,於姑娘的名譽不好。”
“所以外邊的人都說越是鐘鳴鼎食之家,規矩越多越大,像那些平民百姓就沒有這麼多規矩了,每日都要為生計奔波,哪有心思搞這些,講究的了這麼多。”
“普通人家的姑娘自五六歲起就要開始做家務幹農活了,放牛割豬草,下地鋤草,背玉米,只要是家裡的活沒有不幹的。”
風谷像打開了話匣子,越說越興奮,也就忘記了忌諱,“夫人沒進咱們家前,就是在鄉下,應該比我更瞭解才是。”
宋文君在現代的時候確實是農村出生,小時候也經常幹農活,和風谷說的沒什麼區別。
但她穿越後沒幾天,奶奶就帶她來國公府打秋風了,對村裡的情況就不知道了。
宋文君:“你說的對。”
風谷繼續道:“夫人不知道,有的姑娘力氣大起來比爺們兒還強,有的男子弱起來比娘們兒還唧唧歪歪的..........”
風谷突然意識到說話沒注意,犯了忌諱,連忙改口道歉,“夫人恕罪,我剛才一時失言。”
“沒事兒,人的出生貴賤又不是自己所決定的,你繼續說,我沒那個心。”
風谷見宋文君不僅沒責怪她,還笑著鼓勵他繼續說。
莫名受到了鼓舞,開始繪聲繪色繼續說起來。
“剛才扯遠了,咱們繼續說這桂清谷,現在正是桂花花期正盛的時候,今天天氣又好,肯定又有很多人去,其中有不少貴人是攜嬌妻美妾去的,我也正好去飽飽眼福.........”
煙羅和青兒在一旁聽的津津有味,正聽在興頭上,突然聽見風谷口無遮攔的說要去飽飽眼福。
惡狠狠地剜他一大眼,罵道:“真下流!!也不怕別人把你眼珠子扣了。”
風谷意識到自己失言,怎麼把心裡話都說出來了,連忙開弓扇臉,“小人失言,小人失言,還望夫人恕罪。”
“罷了,我還沒問罪呢,你扇自己做什麼。”作為一個開放的現代人,宋文君覺得風谷去飽飽眼福沒什麼下流的地方。
畢竟自古男子好美色,她自己也是個小黃人,還期待著去看健碩的英俊美男子呢。
見宋文君沒怪罪,風谷嘻嘻的停下手。
宋文君雖然沒怪罪,但她的注意卻留在風谷的那句嬌妻美妾上邊,己經說兩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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