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今日晚飯的時候來拿,那時候人都吃飯去了,人少沒人看見。”
李姨娘住在南苑,離這裡很近。
蟬衣繞過拐角,沒走兩步就遇見從院門裡出來的姨娘。
蟬衣自認為自己也是長得十分出色了,可和三公子的這位姨娘比起來,也自相慚愧。
這個李姨娘天生一雙狐狸眼,媚眼如絲,看人的時候像勾人一樣,面龐又小巧精緻。
走起路來搖曳生姿,弱柳扶風,好像風一吹就倒了。
兩人雖未姨娘,卻沒有太多的交情。
既然看見了,就少不得要打個招呼。
李姨娘著力於拉攏府中人,上面的不正眼看她,那就從下面的來。
熱情的邀請蟬衣去院子李吃茶。
蟬衣心裡裝著事兒,沒什麼閒心和李姨娘搞這些人情往來,婉拒了。
沿著小徑悠悠回去。
穿過羊腸小道,看那邊涼亭處有一個六十多歲的婆子在拿著竹條綁的大掃帚在掃落葉。
想起昨晚做的噩夢,張氏院子裡怪象,走了過去。
這婆子是公府的家生子,因年輕時候犯了事兒被罰來掃地,一掃就是幾十年。
幹著最低階的活,平日被呼來喝去,也沒人和她多說兩句話。
今天見蟬衣來和她說話,忍不住多和她多說幾句。
蟬衣問這府邸是皇帝賞賜的嗎?
“前院是皇上賞賜的,後面的不是。”
蟬衣忙問,“那後園以前是什麼?”
婆子西處望了望,見西下無人,悄悄和蟬衣道:“我也是聽我娘說的,我娘以前是咱府裡第一任國公夫人的婢女。”
“我聽她說,這後面以前有一座廟,後來府里人口增多,府裡把後面的地全買來蓋了房子,做女眷的居所。”
聽到廟字,蟬衣心裡警鈴大作,忙問以前的廟在那個位置。
老婆子想了想,抬手指向那邊,蟬衣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那不是張氏居所的方向又是哪裡。
大白天的,蟬衣感覺後背發涼,不死心的問具體位置。
“聽說就是大夫人住的那院子的位置。”老婆子悄悄附在差異耳邊說。
這世上真有這麼巧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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