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潛意識裡的信了。
那婆子看蟬衣聽得如此認真,不像是敷衍的,又悄悄說。
“你還別信,你看大夫人那樣命好的人住在那裡也壓不住,你看這兩年她身邊發生的事兒,都是頂天能改命的大事兒。”
“先是孃家的兄弟死了,從此沒有同胞兄弟,以後就沒了依靠,前段時間又早夭了膝下的小公子,你說奇不奇。”
婆子說了許久,眼看天色不早了,拍拍屁股起來,“光顧著和你說話,我地都還沒掃,待會兒又要捱罵了。”
蟬衣看她年紀大了可憐,把剛才買紙錢剩下的二十來個銅板給她了。
一個人心思沉重的離開了。
如果老婆子說的是真的就好了,她希望張氏一首住在那裡,最好鎮不住死了才好。
心裡這麼想著,獨自回了院子。
“姨娘去了哪裡?”
“屋裡怪悶的,出去走走。”
晚飯時分,趁丫鬟去廚房領飯的空隙,匆匆忙忙的去守門婆子指定的地點拿東西。
晚間等打更的過了,悄悄起來摸倒院子裡。
因第一次做賊,心裡未免發慌。
隨隨便便找了一個假山裡,在裡面燒紙。
邊燒邊念。
“又不是我害了你們,找我做什麼,也別欺軟怕硬了。”
“和我有什麼干係,你們要找我,誰害了你們誰打死了你們你們就找誰去,打量我膽小是不是。”
“警告你們,我可不是好欺負的,你們再來找我,我就找人把你們打的魂飛魄散。”
“這點錢燒給你們,拿著錢了就趕緊走,別來找我了,我雖然膽子小,確是難惹的。”
蟬衣絮絮叨叨唸了許多,就趕緊燒紙。
誰知假山裡空間小,煙霧繚繞,燻的人睜不開眼睛。
蟬衣忙把沒燒完紙拿到外邊來燒。
將紙錢點燃,隨手撿來一根木棍邊燒邊翻。
和府裡的其他的丫鬟媳婦不同,蟬衣第一次幹這種事,既然找不好地方,又拿捏不準時間。
找的地方正好是一個巡夜的必經的路。
劉守安家的帶著人巡最後一次夜,見前方假山處有人在燒紙。
大喝一聲,“哪個不知死活的畜牲在那裡燒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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