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去看了看其他地方。
最終定在二月十二的這天辦滿月酒。
有的東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就算信仰不同,也要去尊重,不要以己之見去攻伐別人的信奉。
不然祂就算不能改天下之大勢,但打你這個不同信仰的出頭鳥還是手到擒來的。
定好日子,因後宅女眷甚多,不便久留,況且身邊又跟了許多國公府的小廝,不方便遊暇。
國公爺便帶著人準備回前院。
路過張氏的院子。
老先生突然停住腳步,看向院子的上方。
眾人都不知他在看什麼,也不敢出言打擾。
在場的眾人都不是風水先生,也沒有誰對這方面有研究,很多都是道聽途說。
都靜靜的隨老先生的目光看向院子的上空。
然而什麼都沒有,今日無雨,冬日也沒有很強烈的光線,太陽被厚厚的雲層遮住。
一行七八個人都看了寂寞,除了空氣就是空氣。
這是張氏的院子,見老先生駐足看了片刻,鄧知墨上前恭敬拱手相問。
“這是拙荊的院子,可是有什麼不妥之處?”
老先生收回目光,抬手鋝著下巴處的白鬍子,望向鄧知墨,“不知可否進去一瞧?”
鄧知墨猶豫片刻,立刻答道:“當然可以,老先生稍等,容我先進去叮囑一番,不然下人無禮,唯恐衝撞了老先生。”
說著便推門進去,讓院子的丫頭們都藏在屋子裡去,別在院子裡瞎逛。
“不是去老三媳婦的院子嗎?這又是怎麼回事?來這裡幹什麼?”張氏詫異,一連三問。
“忙著呢,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楚,等晚上再給你說,趕緊進屋去關好門。”
鄧知墨一邊在裡邊清理現場。
外邊的眾人都等著。
國公爺問老先生這院子有什麼問題。
“現在還不好說,等先進去看了看再說。”說完,老先生又問起國公爺一些陳年往事。
“我記得貴府後邊這一片是後來買了地擴建的?不知是不是,我年紀大了,好多事情記不住了。”
國公爺笑道:“正是,後面人口多了,就將後面的地買了修作後宅的。”
“買的地裡可否有一座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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