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爺兩兄弟都只是粗略的知道。
到了鄧知節們這一輩,更是聽都沒有聽說過了,只知道後面是擴建的。
具體從哪裡擴建,什麼時候完的工,自然是一問三不知。
更不要說有什麼廟不廟的了。
兩兄弟也是心照不宣的相看一眼,好像在聽別人家的故事。
裡面己經清好場。
國公爺帶著眾人進去,跟隨的小廝在門口守候。
院子裡的丫鬟早都躲到屋子,張氏在屋裡,身邊由紅綃伺候著。
透過紗窗看見外邊影影綽綽進來十來男子,其中除了老先生都是府中熟悉的面孔。
抬眼看了下靜靜侍奉一側的紅綃,紅綃小心的扶著她往窗邊靠。
輕輕將窗戶推開一個縫。
院子裡的眾人,除了那位乞骸N多年的老先生,其他人對風水玄學方面連半管子水都算不上。
除了空氣還是空氣,什麼也看不出來。
其中有一人實在疑惑,和那老先生笑道:“鄙人眼拙,什麼也看不出來,懇請老先生指教指教,哈哈哈.......”
老先生笑道:“術業有專攻,幹我們這行的,都要選在這方面有靈性的人,求一個傳門弟子更是可遇不可求,於常人而言,看不到什麼才是對的,要是看到了那才是麻煩事呢。”
老先生說完,指著井口的方向問:“敢問國公爺,這裡曾經是否有一座石塔,西層六角石塔?”
國公爺:“老先生果然料事如神,這裡確實有一座石塔,只是........”
國公爺轉頭望向鄧知墨,這裡是張氏的院子,至於是為了什麼把塔拆了,他卻不知,也不會留意這些細碎的事兒。
一個人的精力有限,國公爺也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人家那些運籌帷幄、暗度陳倉對萬事全都瞭如指掌的大本事。
鄧知墨被大伯點名,上前解釋。
“先生有所不知,拙荊進門時見院中的石塔有失美觀,又見此地常年陰溼,就推了石塔挖了口井。”
老先生聽完面色有些凝重,看了院裡西周的方向,掐著手指算了半刻鐘。
“真是不知者無畏。”
“可有什麼不妥?”鄧知墨問。
老先生擺了擺手,有的東西能看卻無法言說,年代久遠,開國封侯的人物,有哪一個是簡單的。
估摸著當初第一代國公爺不信奉這些,過了也就過了,沒有囑咐後代這座塔拆不得。
不要這塔,除了他們那些沙場上叱吒風雲創下開國功勳的人能壓住。
後輩沒有大功德都是安享榮華富貴的,誰能憑空壓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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