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低自己身份。
因此吃完飯後,也沒有如去年老太太過壽那般湊上去結交人脈。
那些都是一些狗眼看人低的人,只會和自己同階級出生的人相好。
對她們下面的人眼皮子都不會抬一下。
她們不屑於看她,李青瑤現在也不屑於去冷臉貼人家的冷屁股。
早晚有一天,自有她的道理。
這些不把下面人當人看的人都要死絕,風水自會輪流轉。
李青瑤捏了捏帕子,挑眉看了一眼身後人聲鼎沸的詹心居,帶著丫鬟轉身回院了。
除了山茶花姨娘沒有去,其他人也都去了。
臺上花旦哼哼唧唧的唱著戲腔,底下人看的人也看的有趣。
專管戲臺處糕點茶水的丫鬟端來糕點,在圈椅旁邊的案几上各擺一碟藕粉糕。
蟬衣伸手拿了一塊兒,輕輕放在嘴裡嚼著,不愧是昨日待官宦之客餘下的。
入口即化,不甜不膩,稍稍有一點回甘。
難得吃這樣的糕點,不由多吃了兩塊。
“呦!姐姐的胃口可真大,這一下就吃了三西塊。”
蟬衣尋聲轉頭轉頭一看,說話的人正是鄧知墨新納進來的那位柳姨娘。
自進門以來,鄧知墨對她喜愛有加,加之自己懷有身孕不能伺候人,鄧知墨逐漸冷落了她。
只偶爾過來看看,見她吃穿用度都和張氏一樣,還說讓她生了孩子好好去侍奉張氏。
此刻柳姨娘正坐在她的旁邊位置上,拿起盤中最後一塊糕點,手託著下巴,輕輕咬一口手中的糕點。
挑眉看蟬衣。
經歷許多事,蟬衣心靜許多,不欲與這個柳姨娘起口角爭執。
轉眼看向臺上沒說什麼。
見蟬衣不理自己,柳姨娘也沒覺得什麼,招手將丫鬟叫過來,讓她去倒茶過來。
“姐姐可要喝茶?”
蟬衣不得不轉過頭看她,見這個柳姨娘笑得像朵花一樣。
也正該她得意,身段樣貌都是頂好的,此刻又得鄧知墨喜愛,要是再懷上一個孩子。
一輩子就有著落了。
可惜,她投身張氏麾下,是張氏弄進來的,張氏那個面善心毒妒婦多半不會讓她懷有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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