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意氣風發忙活一天也累了,端起碗來,吃了兩口。
紅綃從外邊進來,見張氏在吃飯,默默站在張氏身後。
張氏看了一眼她的神色,知她有話要說。
放下手裡的碗,起身到外邊廊下去。
宋文君看紅綃神情嚴肅,兩人在廊下說了小半天。
大概有半刻鐘的樣子,張氏神色不變的低聲吩咐了些什麼,紅綃面色有些猶豫。
張氏冷冷掃她一眼,紅綃又變得低眉順眼起來,福身告退。
人走了,張氏理了理衣襟笑著進來。
剛坐下來,顧氏笑道:“這紅綃也太不懂事,大嫂忙活了這幾日,好不容易坐下吃飯,又把你叫出去。”
“可不是。”張氏夾了一筷子清蒸魚放進嘴裡,輕輕嚥下,笑道,“這一家子人多,事兒才剛過,要不管吧,亂糟糟的一片,群龍無首。”
“總是這個來問這樣放在哪裡,那個又來問那樣放在哪裡,剛才又來問那戲班子是不是可以收了,我說剛剛老太太叫姨娘們吃了飯去看戲,現在收了她們看什麼,到時候她們又說老太太食言,老太太豈不是要問我的罪。”
“看來,咱這一家子沒了大嫂可不行。”顧氏嘴角一笑,看向一首端坐吃飯不出聲的宋文君,“是吧,弟妹。”
呃.........宋文君只想做一個安安靜靜的美少女,暫且不想加入她們言語之間的刀光劍影。
無奈被顧氏點名,只得和暫且開啟陰陽模式。
“二嫂說的對,為了清兒的滿月酒,大嫂這幾日著實忙碌,又身懷六甲,讓我這做母親的實在過意不去。”
說著放下手中的碗筷,拿起酒壺倒一杯酒,端起來朝張氏道,“這一杯酒敬大嫂,謝你這段時日的忙碌。”
張氏也不推脫,笑著端起桌前的酒杯,只不過她現在身懷六甲不能喝酒,裡面盛是茶。
“都是一家人,哪裡說的上辛苦不辛苦的,不過盡一二分綿薄之力罷了,有弟妹這句話,我就是累死也是甘心的,還是弟妹福氣好,從懷孩子到現在都沒操過什麼心。”
宋文君:“............”
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你享福,把你的管家權拿來,我替你管,我不怕累。
宋文君倒是不想躺平,可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兒。
她婆婆都沒熬出頭呢,更何況她。
她可不想年年輕輕的就得乳腺結節,她就是要做一個在任何境遇下都開開心心的人。
誰牛批誰上,你當你的女皇去,我安安靜靜的過我日子相夫教子去。
大路朝邊,各走一邊,井水不犯河水,誰也別說誰。
幾人在屋裡細嚼慢嚥的吃飯。
外邊姨娘們吃完飯都去園子裡看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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