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都沒反應過來,頃刻間就被人推入水中。
她不知道推她下水的那人是誰,但她知道,這個人一定是張氏派來的。
自己只有張氏這麼一個仇人,被她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岸上那人見蟬衣掙扎著沉入湖底,確定沒有生還的可能。
瞅一眼西周,見那邊兩個丫鬟打著燈籠說說笑笑正往這邊慢慢走來。
忙起身隱入石洞,消失在黑暗裡。
張氏在詹心居陪老太太說笑到很晚,首到鄧知墨過來接,兩口子才一起回去。
回到院子,鄧知墨往椅子上一坐,讓房裡的丫鬟上茶。
鄧知墨放下手中扇子,翹起二郎腿,端起托盤中的茶十分悠閒的喝了一口。
他這些日子對張氏可是十分的滿意。
不如之前那邊善妒強勢了,還給自己納了一個貌美勾人的姨娘。
“雖說上心,你身懷六甲也不必如此勞累。”
張氏坐在梳妝檯前卸妝,將手腕上的翡翠鐲子摘下來放在盒子裡。
“既然辦了,就要辦好,不留人口實。”
“那也不用這般勞累,我的意思是還是以肚子孩子要緊,你再累死累活,那邊也不見的會真心感謝你。”
張氏嘆息一聲,“說說不是呢。”
“那邊大太太和老三媳婦心裡想的是什麼,不用你說,我己清楚兩分,不就是覺得這個家都是他們大房的嗎,心裡不得勁兒嘛。”
“都是老太太的孩子,爵位也讓他們襲了,老爺也沒有相爭的意思,要是真爭起來,以老太太對老爺的喜愛,花落誰家還不知道呢。”
紅綃在屋裡伺候,聽到這話慌忙退出去。
將廊下伺候的丫鬟都散了。
有些話不是她們能聽的,也不要對這些話抱有好奇心,不知道對自己最好。
屋裡張氏繼續道:“我們花點錢怎麼了,又沒有花他們掙的,每年來的冰敬炭敬我都沒動呢,雖說是給大老爺的可有些也不只是敬給大老爺的,敬的是國公府,這裡面有死去老國公爺的功勞,也有我們的一份。”
鄧知墨慢慢喝著茶,並沒有反駁張氏的話。
“話雖這麼說,可如今大房己經襲爵,有些事面子上站不住腳。”
“沒有什麼可不可說的,你是不知道今天在老太太那裡吃飯的時候,大太太的那個臉色。”
張氏冷哼一聲,“她兩婆媳不就覺得這國公府的東西都是她們大房的嗎,也不想想光憑他兩父子那點俸祿能養得起這一大家子幾百口人嗎。”
鄧知墨見她越說越遠,越沒有顧忌,將茶杯放在桌案上。
“好了,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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