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知墨起初的時候覺得張氏說的有幾分道理,後來見她越說越扯。
便不想再聽。
也和這目光短淺的悍婦講不來道理。
起身往浴房洗澡去了。
家中有財,朝中無人,這財早晚也是人家的守不住。
最好的辦法就是,一兄弟在朝中奮鬥,一兄弟在家管理家業幫襯。
如今國公府的執行邏輯也差不多是這樣子。
國公爺父子在走仕途守財,鄧知墨便在府中打理家財,各方走動。
‘財’不是錢,而是指祖輩留下能年年生錢養活國公府供國公府奢靡花銷的園林莊子。
這才是國公府能處於鼎食之家的基本產業。
可是如今府裡面上平靜無波,暗地暗潮湧動,爭的頭破血流。
國公爺兄弟還有鄧知墨幾兄弟倒是勉勉強強各退一步能過得下去。
吵的鬧的都是背後女人。
漸漸的,時間久了,他們兄弟之間的感情也慢慢淡了。
鄧知墨覺得小時候大家玩的還挺好的,國公爺也待自己這個侄子極好。
就是和鄧知節,堂兄弟關係也非常不錯,兩兄弟也經常闖禍被國公爺教訓。
只是國公爺管教鄧知節甚嚴,不如自己過得舒坦。
後面漸漸長大,也不知怎麼了,關係也漸漸的疏遠了。
越想越不得勁兒。
洗完澡,鄧知墨披了件衣裳,獨自回自己院子。
在書房裡喝了一壺悶酒。
小廝進來,見鄧知墨喝酒,便問何故。
這些府裡的私事,鄧知墨自然不會說,隨便瞎掰一個兩妯娌不合至使兄弟不慕的故事說了。
小廝跟在鄧知墨身邊久了,多少也能摸透主子的幾分心思。
聽他這麼說,猜測估計是因為府裡幾個女主子暗中不合的事兒。
拿過鄧知墨手中的酒壺,在一邊的小凳子坐下。
“府中這麼多主子,我知道,就主子你的心最善良,時時還記得兄弟父輩的情誼。”
鄧知墨歪頭看他,踢他一腳,“小狗日的,還敢猜起你主子的心思來了,說說,要說的不合意,我打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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