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眾人都聽見了,齊齊往門口看去。
老太太吩咐一旁的丫鬟,“好像是蘭丫頭的聲音,快出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丫頭領命還未出去,就見張氏哭著進來了。
“老太太.......嗚嗚.......嗚.......”
張氏大著肚子,由紅綃攙扶著進來。
一進來,就跌跌撞撞的跪在老太太身前,身穿一身素衣,手裡拿著一張素絹帕。
一邊擦淚一邊哭泣,“我、我們夫婦的命怎就這般坎坷......嗚嗚........”
張氏哭的這般悽慘,老太太心都碎了,忙把人拉扶起來在身邊坐下,問是怎麼回事。
一問張氏就哭的更厲害了,流著淚哭道:“蟬衣死了.......”
此話一齣,屋裡人都有些震驚,目光紛紛投向張氏,問是怎麼死的。
張氏心裡悲傷,哭的說不出話來。
還是一旁的紅綃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出來說話。
“跌足落水死的,己經查清了,胡姨娘昨晚看戲到中途要回去,同院的周姨娘問她,她說身體不舒服要先回去,那會兒天色昏暗,又還沒到掌燈時候,不便識路,胡姨娘又身子不怎麼舒服,應該就是不小心失足落水了。”
“恰巧府裡這兩日辦事,大家都累的慌,少有人到處閒逛,因此就錯過了施救的機會。”
紅綃又將周姨娘今早起來身子如何不舒服,如何請大夫來看,命丫頭去廚房煎藥,又怎麼發現蟬衣屍體的事兒林林總總說出來。
眾人聽了都唏噓不己。
張氏哭的最為悲切,聲音都有些發啞。
“我們夫婦命運怎就這般坎坷,去年才剛失去耀兒,今年蟬衣那丫頭好不容易懷上官人的孩子,這還沒滿月生下來........就遭此橫禍......”
“如今就只剩下我肚子這一個,將來還不知如何........嗚嗚......”
張氏哭的悲痛越絕,將身邊的極為姑娘都感染哭了,忙到過來安慰張氏。
讓她別想太多。
老太太一聽蟬衣死了,心裡沒什麼異樣,看了眼哭的正傷心的張氏。
心裡有些許的懷疑,也有兩分不滿。
對於這個孫媳婦,她心裡還是有幾分瞭解的。
蟬衣死不死她不關心,哪怕懷著孩子,死了也就死了,鄧知墨年歲還不算大,還能生。
張氏自己也還能生,不用擔心鄧知墨絕嗣的問題。
如果其中有什麼隱情,她不滿的是張氏辦事沒有分寸。
這大好的日子才剛過,就鬧出這一檔子事兒來,不是晦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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