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膈應的更加厲害，對蟬衣的死法似信非信。
好好的日子，發生這樣的事兒，心裡膈應的厲害。
大太太對剛才紅綃的解釋提出疑問，“周姨娘和蟬衣同住一個院子，她回去就沒發現什麼異樣？”
“蟬衣身邊的丫頭又去哪裡了？今早難道就沒人去伺候洗漱？”
大太太被膈應的心裡不滿，句句問在點子上。
張氏怕紅綃說話不謹慎，捏著帕子說道：“太太這話問的好，說起來都是我的錯.........”
“這幾日太忙了，賓來客往的，人手不夠，我就從各院都調派人手去幫忙了，也不止調派她院子裡的人，就是各位妹妹還有弟妹院子裡的人也呼叫去了些，早知有今天，就不調遣她院裡的了，不然也不會遭此橫禍........”
張氏說的這話倒是真話。
就是前兩天鄧知節身邊的人都跑腿跑的腳軟身乏。
大太太心裡冷哼一聲，沒再說什麼。
像老太太、大太太、二太太等人都是千年的狐狸，尤其是老太太，有些時候不過是睜一眼閉一隻眼而己。
饒是張氏做的再天衣無縫，表演的再逼真，也會讓人懷疑幾分。
只是在於事情大不大，值不值得去攪和。
此時唯一對張氏心有不滿又實在懷疑的便是二太太，只是家醜不可外揚，不好在這裡發態讓大房人看笑話。
面無波瀾的在那裡看著張氏哭泣。
張氏哭的忘情，好似那百年難得一遇的賢妻，對夫妻倆的命運坎坷百般悲寂無奈。
奈何哭了半天，只有幾個姊妹在旁勸慰陪哭。
張氏以為老太太會如往常那般過來輕聲勸慰，明晃晃的偏愛做靠山。
沒想到老太太卻紋絲不動，不發一言。
只好在姊妹的勸解下慢慢止住哭聲，坐在一旁哀嘆。
房裡氣氛由最開始的歡樂變成現在的寂靜詭異。
老太太沉默良久，嘆息一聲，“人死不能復生，我如今這個年紀，半截身子入黃土的人，最是見不得白髮人送黑髮人，下去好生處理了吧。”
張氏捏著帕子點頭說是。
本來好好的心情被擾亂，老太太心裡略微不爽，說了兩句話就讓人都回去。
錦春等人以為老太太是悲傷所致，也不多留，都規矩的結伴離開了。
宋文君和大太太留在最後，坐了片刻也準備離開。
只聽剛才一首沒怎麼開口說話的二太太突然開口說話。
“老太太好生將養身子要緊，不必為這些不肖子孫憂心，墨兒年紀雖不大，也老大不小的了，命途多舛，去年又喪子，如今膝下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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