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她交鋒最多的是張氏。
很少看到二太太出手,她一般都是隱在張氏身後,也放任張氏大開大合的去搞事。
沒想到此刻卻看到她們起內訌了。
還真是少見。
老太太看了一眼臉色慘白的張氏,又看了眼一臉恭順孝順的二太太。
心中明白二太太的打算,想起張氏辦事得力,處處合自己的心意,又處處維護自己的名聲。
不願去當這個惡人。
“我年紀也大了,沒有多少精力去管這些事,你們小家裡的事情,自己裁決著辦吧。”
說著站起身,招呼梅香過來,讓她扶著自己去臥房休息去了。
張氏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
站在那裡和二太太婆媳倆相顧無言。
老太太將二太太丟擲去的皮球踢回來,二太太臉上沒什麼表情,依舊如剛才那般帶著淡淡的悲傷。
扯了扯帕子,對張氏說,“就依老太太方才所說,人都死了,哭有何益,好好把事情辦了吧。”
說完和越過張氏離去。
這種別人家的事情,宋文君也插不上嘴,聽完首尾,跟著自家婆婆出來。
之前己經跟鄧知節說好了,要把孩子送到大太太的房裡養。
現在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情一打斷,反而不好說了。
也不急在這一時,宋文君此時有些emo,想找個清淨的地方靜靜。
半路和大太太分開後,便帶著煙羅慢慢在園子裡晃著。
立春早過。
天氣也一日日的暖和起來,除卻早晚間還有些冷,寒風襲人,正午的時候天氣還是可以的。
旭日東昇,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一片。
宋文君拐角進入一條羊腸小道,路面鋪的是大小不一如嬰兒拳頭般大小的鵝卵石,路徑邊上一路圍的同樣是鵝卵石。
只是個頭比路中間的大很多,同樣是大小形狀不一,差不多都是如南瓜般大小。
小徑兩邊種了一路的牡丹花。
只是現在還未真正的到春日,如拇指粗的枝條上並無半片綠葉,只有零星幾顆粗壯的枝幹隱隱有冒芽的趨勢。
景因人變,一片生枝,又如一片枯枝,刺眼的日光從萬里高空掃下來,平添幾分淒涼之意。
又添幾分清幽雅靜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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