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知墨本事怒火沖天的去質問張氏,被張氏那驚天的演技和三寸不爛之舌忽悠過去。
出門的時候,臉上的怒氣少了三分。
一路上越走卻越覺得不對勁,張氏固然說的頭頭是道,但心裡還是藏著兩分疑惑。
遂將身邊的小廝喚過來,讓他下去悄悄查,看到底是不是如張氏所說那般冤枉她了。
吩咐了人,鄧知墨心中又悲痛起來,想著蟬衣昔日的種種好,才跟自己沒多久。
就這般香消玉殞,心中既愧疚又過意不去。
忍悲隱痛,去自己的院子換了一身衣服,帶著人就出去為蟬衣置辦棺槨。
張氏辦事也十分的利索,得知鄧知墨這般晚了還去給蟬衣買辦棺槨。
心中冷笑一聲,也抓緊時間處理事情。
吩咐劉守安家的把那三個丫頭提出來,各重重的打三十大板,連夜送到莊子上去。
張氏哭了一天,心中疲累,腦中昏昏,事情了一段落便坐在那裡養身。
紅綃處理好事情進來。
“夫人哭了一天,還是身子要緊,奴婢給你洗漱吧。”
“嗯。”張氏慢慢睜開眼,將手中溼了淚水的帕子丟開,邊起身邊問,“公子回來沒有。”
紅綃:“還沒。”
張氏的臉暗沉下來,坐在鏡子前冷笑一聲,“一個妾室,死了也就死了,那麼多燒埋鋪子,隨便定一口就是了,我看八成去找好板子了。”
紅綃默默不說話,將張氏頭上的釵環取下來放在匣子中,想起過去種種,心底還是忍不住,不溫不和的說了兩句。
“公子心軟,又是一個多情的人,蟬衣素來得他得喜愛,又懷有身孕,現在突然就死了,公子心中悲痛,想為他辦好後事兒也是能理解的,夫人還懷有身孕,莫要為這些小事氣壞了身子才是。”
張氏哀嘆一聲,想著白天在詹心居的時候,二太太說的那番話。
心中就不是很舒服。
紅綃:“夫人,我觀老太太的二太太那態度,好像有心懷疑是我們弄的手腳,我們現如今該如何?”
張氏:“尾巴掃乾淨沒有?”
“嗯。”紅綃點點頭,“打板子的那個是我們的人,手法老練,一時半會兒死不了,等過了這陣風頭,讓莊子上報個風寒上來就好了。”
張氏:“好,好好把人安撫好了,看緊點。”
“她們只是懷疑,手裡沒證據,只要我們咬死不認,誰敢明晃晃的把這事兒扯到我們身上來。”
張氏在意的其實是二太太說要再弄兩個人進來。
好不容易弄掉一個,又要納人進來。
張氏越想越覺得心裡火氣大,壓都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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