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太看不起人了,誰家祖上沒榮耀過呢。
一首在一旁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吃瓜的顧氏,“............”
現在突然被點名,心裡一陣無奈。
對她來說,她可不想攪到這裡面的事情去,無論是張氏還是宋文君操持錦春的婚事,都和她沒有關係。
儘管和張氏是同一房的,但她賺了錢,可不會分自己一分一釐。
就算如二太太所說,她也不想管這事。
這樣大的事情,辦下來好處少不了,但她不願意為了這點錢去把大房的人得罪乾淨。
雖然自己身份地位比宋文君高,要不是她嫁進來,她連見自己一面的資格都沒有。
無奈鄧知行是個庶子,宋文君面上的身份地位就比她高出不少。
聽了二太太的話,大太太心裡一陣火起。
對一首看戲,暗中給二房撐腰的老太太不滿到了極點,自己剛才不過彈壓了張氏一下。
老太太就急急的出來打圓場。
現在二太太說話無恥到這個地步,她居然話都不說一聲。
宋文君也無奈,她倒是幫自家婆婆把這些無恥之人打壓下去。
但特麼這些同處一個階層不要臉的壞女人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把她說的話當放屁。
她也是有心無力。
大太太幾乎都要氣笑了,被這些人這麼合夥欺負,彷彿回到當初剛剛嫁進來的時候。
只要不提利益,婆婆是千好萬好,既不站規矩,也不苛刻人,也從不再外人面前說一句不好的話。
弄得很多時候國公爺都以為是自己在無理取鬧。
妯娌也好,規矩又客套。
這其中的條條道道,難以向外人說,只有自己親身經歷過才知道里面的苦。
年輕時候,大太太還經常被這些人連起夥來欺負,被欺負的時常躲起來哭泣。
現在倒是不覺得委屈難受了,就是單純的覺得噁心又憤怒。
氣氛異常詭異,在旁伺候的人都感覺到水面下的波濤洶湧。
方才還饒有興致的邊伺候人邊看戲,現在聽了一席話,都愣愣的不敢說話。
退到後邊門板處去,低頭垂首,不敢多說一句話。
知道梅香揮手將她們帶下去,半點聲音也不敢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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