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也不待老太太回話,轉身揚長而去。
大太太走了,宋文君留在這裡,場面一時有些難以言喻。
她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老太太、二太太和張氏的面色都有些難看,陰沉沉的。
當然,這裡面除了一首近距離看好戲的顧氏。
宋文君猶豫片刻,決定拋棄禮儀,跟隨自家的婆婆。
什麼規矩禮儀,她要和親愛的婆婆同進退統一戰線。
畢竟這府中給自己東西最多的就是大太太。
宋文君起身,規矩的向老太太和二太太行了一個禮,也不多說一句話。
轉身離去,快步追上自家婆婆。
走的也太快了,宋文君不過猶豫片刻的功夫,人就己經走了好遠。
走近一看,大太太眼框裡好像還溼溼的。
見她來了,忙抬手將眼眶裡的那點溼意抹去。
今年是宋文君嫁進國公府的第西年,這麼多年,她還是第一次見大太太哭。
心中也有些不好受。
明白自家婆婆的委屈,主要是那個老太婆太偏心,什麼好東西都想給小兒子。
媳婦和孫媳婦都是出身國公府,同一階級的,就喜歡搞小團體欺負人。
本來宋文君也不想咒人的,主要是這事兒太離譜。
讓人不得不罵人。
宋文君靜靜跟在婆婆身後。
今天興致勃勃的去戰鬥,她想著這事兒那麼離譜,應該不用怎麼爭就到手了。
沒想到二房的心這麼黑,臉皮厚到堪比萬里長城。
真是小刀拉屁拉屁股,看眼了。
這幫不要臉的還看不起底層人,真到她們爭的時候,她們又能好到那裡去。
宋文君是真沒想到戰鬥以這樣的方式收場。
嘆息一生,抬眼正看見錦夏在前方路口等著她們。
見到錦夏,大太太抬手拭去眼角的淚痕,面前揚起一絲笑,問錦夏這麼在這裡。
錦夏:“我們下了會兒棋,大姐回院子了,錦秋還在錦冬院裡耍呢,我想過來看看太太和三嫂這裡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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